望月秋生和及川彻幼年相识,被熟悉称为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的称号
然望月秋生的评价是精辟且带有一定杀伤力:“他们眼瞎”
及川彻撇了撇嘴巴:“怎么可能和他是幼驯染,和小飞雄是幼驯染都不会和他是幼驯染”
他们在外人眼里是很有差距的一对幼驯染
及川彻三年国中没打进全国大赛,而到了高一也依旧被牛岛压制,尽管他的实力在宫城有目共睹,却也只限在这个小小仙台体育馆罢了
而望月秋生可谓是人尽皆知,家喻户晓的存在,国一打比赛便是首发,拿过最差的成绩是全国第三,数次登上排球月刊的封面,不少青春少女尽管不打排球,也会为那一张脸面买单
在别人眼里,天才一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般贴切
绝佳的球感;独一无二的预判和令人羡慕的身高,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还有,简直没天理了
可及川知道别人轻轻的一句天才却概括了他的所有努力,每一次月下的练习。一次又一次的接发球,望月秋生如今所获得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练来的。每次的他看着电视里令人炫目在球场奔驰的身姿,在决胜局依旧无所畏惧的暴力发球,他还是想说一句:“最讨厌天才了”
及川彻以为他们这辈子只能在假期中见面,可他高二开学时他踏入排球馆,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泪水还是不禁落下
“抱歉,我来晚了”他说
望月秋生和及川在国中前曾做下约定,在全国大赛中见面,并且打败对方
可每次看着那张比赛表中迟迟未出现的名字,在场外中看着那个人的球风,他才明白及川可能出线有点难,可他从未质疑过,及川不会出线,毕竟那可以是及川彻
一年,两年,三年,在国三的最后一次比赛中,秋生始终没有看到他最思念的名字和队伍
在他那年拿到全国第一的时候,及川彻给他打电话哭咽着说:“是我食言了,最讨厌你们这种天才了”说罢就挂断了电话,至此后再也没有联系
后来及川问他为什么去青叶城西
秋生笑了笑:“某个人食言了,那只能我和他一起去全国大赛咯”
他的二传手不应该只限于仙台体育馆,他应该在全国甚至世界级的比赛中熠熠生辉,散发着独属于他二传手的魅力
及川彻终将走向世界
立意:努力的人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