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宴会,孟漱玉和薛慎双双中药,第二日一同醒来,彼此清白已毁。
至于下药之人,种种猜疑指向孟漱玉。她出身低微,所有人认为她利用龌龊手段嫁入这高门显爵。
进门后,孟漱玉不理家务,不事公婆,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
薛慎告诫她:“这门婚事来之不易,我若是你,会好好经营。”
她回敬:“看不出你还有当受气小媳妇的潜质。”
薛家上下都瞧不起她,还要她笑脸相待吗?
二人向来话不投机半句多,唯床笫之欢,相互契合,下了床又是翻脸不认人。
既然相看两厌,那就谁也别放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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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时,薛慎就见过孟漱玉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的样子。
他自认中了孟漱玉的算计,为保颜面,只得与她做了夫妻。
他厌恶她的心术不正,却也无意另娶,她桀骜不逊,他也懒得多给眼色。若是将来有了一儿半女,他可以和孟漱玉将就过下去。
直到有一日,他看见孟漱玉与人谈笑,灼灼花影间,她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好似春风拂过浅溪,是他不曾见过的。
可她的目光略过他,只落在了那新科探花身上。
她唤那人“表哥”,而他望见一双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眉眼。
他的心口蓦地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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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漱玉被扣住下巴,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她唇上碾压。
“解释。”
她被迫仰头,端详着他,轻轻一叹,“果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薛慎绷紧的唇角溢出一丝冷笑,“孟漱玉,你真是好样的。”
立意: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