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虫子跟着那什么物竞天择的法子,活啊活啊,遇到人这种外来的强大东西就会跑,知道自己会被杀。可被人养出来,故意扔去厮杀的虫子呢?它们不得不杀到只剩最后一只,这样才能在缸里保证安全。然后养蛊人就要打开缸,把吃完了尸体的虫捞出来,驯它,教它,让变强了数倍的它没法自在地活啊活,只能又依赖起这个害它的家伙,由养蛊人一念定生死,活头反而是比进缸变强前要少。若人性通得多,那养蛊人再疯点,还得叽叽喳喳地喊点什么爹啊娘啊——嗐!多没劲,是不是?那虫子是从壳里出来的,出生时没见血没见肉的,自然就没道理念爹娘,若真见着了,说不准直接就成了它爹娘的口粮。你说一个大活人,偏要去当虫子的爹娘,到底该说是善心太多,还是直把‘那是等着被利用,等着在必要时刻吃了的食粮’的念头写在了脸上?”
立意:无论什么动物,但凡到了为人驯服的状态,那就是人的附属物,就会被要求效仿人性,自称‘父母’不过是最常见的对已驯服动物的统一化。
同事之间就不要这么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