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窈上辈子为了升职加薪996猝死在工位上,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非常不值。
再一睁开眼,穿到了同名同姓的睿安候府二姑娘身上。
衣食无忧,月例不愁,还有这种好事!
重来一辈子,她只想吃喝玩乐遛狗逗鸟,好好当一条咸鱼,什么婆家娘家,身份体面,跟她哪有半毛钱关系,吃好喝足才是正理。
上有嫡姐才情无双花容月貌,下有庶妹跃跃欲试大展身手,哪儿轮得到她为家里争光。
薛玉窈躺平得十分心安理得。
大娘子训话她赖床
品茶插花她装病
一家子相看年轻姑娘公子,薛玉窈美滋滋躲进衣柜里当咸鱼。
精神状态十分美丽,问就是颠婆,再逼我就创亖所有人。
本以为这下能舒舒服服的瘫到老,谁知父亲和娘亲觉得她脑子摔出问题,一合计,把她许婚给了谢国公家的小公子谢宴玄。
咸鱼怒了:我可不嫁。
“我儿糊涂!谢国公家的小公子虽然随性浪荡,不学无术,可他却有万贯家财在身,你们夫妇二人坐吃山空不成问题!”
咸鱼:…也不是不行。
婚后,果然和父亲母亲说的一样,金山银山花不完,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
但不知道怎么了,她躺着躺着,身边总是多个人,还…挺烦人的。
薛玉窈皱起眉头:你能换张床躺吗?
为了供养咸鱼不得不上进当官的谢宴玄脱靴上榻:腿断了,不能。
立意:躺平的人生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