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瑄自小便与表哥订下婚约,二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可嫁进褚家之后,她才发现,多年不见,昔日对她百依百顺的表哥早已变成了一个孤僻冰冷又教条的死古板,令人讨厌。
她花钱如水,衣裳不带重样,表哥冷冷觑她一眼,“该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些。”
她睡到日上三竿慵懒而起,表哥皱眉:“成何体统!”
就连在房事上,他都能在要紧关头抽身下床,“一次就好,不可贪多。”不顾妻子媚态横生。
对此,赫兰瑄气极表示,我可不惯着你。
褚毓生的库房有多少钱,她便花多少钱,买了首饰衣裳在他面前招摇晃荡。
褚毓生说她懒,她伏枕而支腰,轻笑:“这个家只要夫君一人勤快就好。”
最后褚毓生在床上喘着气,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一脚踹开他,“摩擦就好,不可贪多,自己拿鞋垫拍两下。”
褚毓生气死。
后来,赫兰瑄实在受不了这死人日子,怒扇他一巴掌,“姓褚的,我们和离。”
褚毓生终于放下矜持与教条,低声下气:“表妹,不行。”
而冷静下来之后,凉汗袭上后脊,她才真正发觉。
此表哥非彼表哥,真夫君亦假夫君。
*
娇矜又有点小坏贵女x冷静克制教条朝廷新贵
阅读指南:
1.双洁,伪青梅竹马,四岁年龄差。
2.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真假夫君。
立意:幸福是靠用力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