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酌活着的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承先人之志,保修真界万世太平。
等一切安定了,就赶紧找个僻静地方长眠不起,修真界这乱七八糟的破事他算是管够了,谁爱管谁管,他受不了了。
于是在修真界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他果断选择了以毕生修为献祭,英勇牺牲。
临闭眼时他的徒弟一个两个哭得撕心裂肺,好像他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哈哈,什么英雄,只是不想活了罢了。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就连他那个平日里一直冷冰冰惹人厌的师弟也红着眼睛颤着嘴唇不住地落泪,好像他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他师弟好像在对他说什么,说的什么呢…
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人这么失态,他其实挺想听一听这人想对他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漆黑,灵魂坠入永夜。
。
眼一闭一睁,花酌又活了。
他只是闭了闭眼,可尘世轮转,匆匆便是百年。
苏醒过来用的这具身体年轻,健康,还与他生得一样。
但只一点不好,这身体的原主人,似乎是个傻子。
他不爽了两天,很快又爽了。
当傻子可以随便发疯骂看不顺眼的人,当傻子不用处理公务,当傻子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没人觉得不正常。
当傻子真好,他爱这种生活。
一心求死的花酌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死了挺好,活着好像也行?不确定,再活活。
然而花酌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族人打包卖给了某宗门的老头。
听说那人是个活了几百岁的老鳏夫,而自己和他画中的亡妻一模一样。
花酌没跑,他打算为民除害,先把这老不要脸的砍了,再跑路。
当天晚上他套了身红嫁衣蒙着盖头等老头等得眼皮打架,都要睡着了,却听到门外传来愤怒至极的斥责声:
“谁要你们安排的?”
声音有点耳熟,像他那个便宜师弟。
那人脚步匆匆推门进来,掀了他的盖头,分明是不悦却还压着脾气,对他的语气还算客气:“我无意再娶,你…”
两人俱是一愣。
花酌发怔是因为没想到,这还真是他那个便宜师弟。
而越楼看着他的脸,握着盖头的骨节都在泛白。
半晌,他像是才找回声音,沙哑道:“我无意再娶…你拜师了吗?”
这压根不是商量,因为他根本没给花酌反驳的时间,像是生怕他跑了,快速道:“收徒大典就在明日,你准备准备吧。”
说完转身就走,独留花酌一人在原地凌乱。
花酌:?
。
后来花酌才知道,他那个和他不对付的师弟在他死后抱着他的灵位,硬是和他拜了堂。
就为了死后去到阎王那里,能问一句,我妻可在否?
嘴毒脾气臭厌世丧批受×假冷淡真深情爱脑补傲娇攻
花酌受,越楼攻
——2024.5.11
立意: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