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的闲暇夜晚,雷阵雨刚一停歇,方知雀就输了游戏,被同学怂恿着往邢渊家塞情书。
粉蓝信封,栀子花香,里面盛满了在座所有女孩的暗恋,里面也暗藏了方知雀的一份。
她猫着腰轻手轻脚溜到邢渊家院门前,捏着那薄薄的信封做贼一般塞到铁门的缝隙,一转头却被晚归的邢渊逮个正着。
邢渊站在清泠泠的月光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下巴朝她一扬懒散道:“不用塞,直接给我就行。”
方知雀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脸颊连着耳朵尖臊得通红,一溜烟儿跑了。
邢渊嗤笑一声,从地上捡起被攥得皱巴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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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乌云突然压下来,方知雀飞奔去顶楼收衣服,疾风掀起的裙摆下,邢渊正靠在女儿墙边抽烟,听到动静掀起眼朝她看过来。
方知雀顿时局促起来,仰头去摘衣撑时颈子绷出秀美的弧度,她收了多久,邢渊就看了多久。
她抱着散发出暴晒后留有余温的一叠衣服,心跳咚咚,鼓起勇气朝男生颀长的身影迈了一步。
“其实我们是一个画室的。”
邢渊把烟掐灭,要笑不笑地回,“我知道,你是总跟踪我那个。”
立意:枯木会逢春,冰雪注定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