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懦弱但白切黑民国女画师(初漓)×阳光型抑郁留洋小提琴手大小姐(黎棠)
黎棠得了一副民国的残画,上面本该有两个人,却被大火烧的只剩下一个青衣旗袍雨间撑伞的女子,身旁的人只看得到一片衣角。
她在去演奏会时出了车祸,濒死之时,被拉入残画。
她走进了当时的北平,遇到了那位画作的画师。
那天,下着如画中那般的雨,她对那人说。
“我叫黎棠,黎明的黎。”
黎棠为她拉了一曲小提琴曲,高贵而优雅,也越发的和这个惨淡无光的世间割裂了一般。
黎棠没有看到,初漓那天,抬头看着轰鸣而过的轰炸机出了神,伴着她的曲子,奏成了人间的哀乐。
黎棠本以为,只要对方完成完整的画作,她便可以回家了,所以亲自穿上了那一身的青色旗袍。
后来,战火绵延,北平也变得岌岌可危,那人始终没有完成画中的另一个身影。
黎棠看到了,那人投身战争,字字泣血地控诉侵略,她即使知道这只是残画里画师的记忆,却无法置身事外。
她不再纠结让对方继续完成画作,一直陪在了对方身边,她的所学,让她知道往后的一切,但又无法改变,所以告诉对方未来他们胜利了。
黎棠知道哪一年会战争结束,却并不知道那副画,停留在了结束前的一年里。
那人病倒了,瞒着黎棠,打开了那副未完成的画,以血作墨,以指作笔,艰难得完成了那副画。
原来,画中的青衣女子本就是黎棠,站在她身边的,一直都是作出这副画的人。
黎棠推开房门,看到咳着血的那人,想要搀扶,却听到了。
“黎棠,你该回去了,替我去看看黎明到来的模样。”
黎棠本该在车祸中丧生,可是被困于残画的初漓,再一次选择了救她。
希望再次相遇是一个和平的时代…
立意:必然的分离,不要去执着
让我思考思考什么时候能更🐰
咩?这怎么还漏了一本🐶
继续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