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的马甲一向很无理取闹。
当他作为万众瞩目的欺诈师时,他不能说谎;当他作为巧舌如簧的情报商时,他不能索取报酬;当他作为随性自然的警探时,他不能指出真相。
于是,花言巧语的欺诈师却从未说谎;巧舌如簧的情报商却从不点明代价;随性自然的警探却从不做出功绩。
“真话或谎言,有那么重要吗?真话可以是谎言,谎言可以是真话。”欺诈师说。
“我想要,我就会得到。而这份‘礼物’终将由您亲手奉上,没得商量。”情报商说。
“你必须有点用处,但不能太突出。就像发光的金属,总会被当它是金子的人拿起又丢下。”警探说。
他们的生命中从没见过光,但人生并不一定要有光才能存在。
立意:人生不一定要有光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