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弟中了状元,赵净春才知道一起相依为命六年的弟弟,原来是当朝宰相的外孙,谢景陵。
当年为着一桩冤案,阿父冒死将故御史大夫的独子领回家,充作她的阿弟。
宰相一家迫不及待地将流落在外的外孙接回家,宰相夫人见她孤苦,有意照拂,欲留赵净春留在宰相府当个厨娘。
却听得谢景陵冷淡一句:“阿姐粗鄙,恐污了相府庖厨。”
赵净春只当自己养了一头白眼狼,平静地拿了相府的赏银,从此与他断绝关系。
巷子口的李郎中听她有意嫁人,急忙遣了媒人来聘。他为人忠厚,老大未娶,这些年一直在等她。
赵净春依稀记得,之前她高烧不起的时候,他还为她熬了药来喂她。赵净春见他一脸的赧意和局促的双手,低眸浅笑,应允了媒人。
成亲当夜,她在洞房等了很久,红烛快燃尽的时候,浓重的血腥气在空中漫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她的盖头,抬起她的下巴。
赵净春被迫抬头,阿弟精致淡漠的脸上血迹未干,是别人的血。
他笑得温柔,语气却冰冷:“阿姐喝了我喂的药,怎么还想着嫁与旁人?”
下一瞬,谢景陵弯腰低头,哑声道:“若是忘了我是如何帮你喂药的,我不介意再温习一次。”
注:年下,女二十二男十八/伪骨科/巧取豪夺
立意:成为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