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守则第一条:别让敌国皇子碰到你的脉。
萧承衍扣住我的手腕时,佛堂的灯盏恰好被风吹灭。
这位北燕最阴毒的“傀儡”皇子,指尖抵在我的腕脉处,豁然低笑:“谢世子的骨相,像极了我那位‘病逝’的南梁未婚妻。”
我反手掐住他的虎口,“殿下的臆想症愈发重了。”
后来他血洗大梁宫,执剑挑开我的衣襟,剑鞘却温柔承住了我坠落的玉带,“现在逃,还来得及。”
我勾着他染血的衣襟贴近:“逃去殿下枕边算吗?”
满朝文武都笑我是南梁弃子。
他们不知,我利用党派争储的野心,贩卖朝堂消息,收揽门客,大肆敛财,腐蚀朝官,待到被发现时,北燕大厦将倾,为时已晚。
直到南梁铁骑压境,我撕开染血的男装,立在两国界碑上。身后是被我搅烂的北燕内阁,面前是母国十万箭阵,北燕皇子们却向我同时张开怀抱,“谢九棠,别闹,回本王这里来。”
「那年,我怀着女儿身的秘密踏入深渊,却从未想过,深渊会为我臣服。」
【男主视角】
「她要被父皇斩首的前夜,本王的剑第一次生了锈。」
世人皆道我萧承衍是北燕最锋利的刀。斩奸佞,平边乱,囚质子。
却无人知晓,我亲手教她写的第一笔是“杀”字;
为她戴上的镣铐内层裹着蚕丝;
连那杯“毒酒”都兑了七分蜂蜜。
后来,五弟将她囚禁,“萧承衍,没想到你也有软肋。”
我笑着烧了他的府邸。
她从来不是我的软肋,而是将我渡出地狱的桨。
直到,南梁王宫被我血洗,我问出了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谢九棠,当年太学院后巷,你对我的偏袒,是否出于真心?”
她却反手将匕首刺入我未愈的旧伤:“殿下可曾听过‘反刃诛心’?”
【萧承衍守则】
明知她是淬毒的花,偏要折来簪在心头。
被亲手养大的鹰啄了眼,那就把苍穹做成囚笼。
若终要堕入地狱,便用百年骂名换她万世清白。
【男二视角】
「谢九棠,你看清楚我萧承叙从来不是谁的影子!」
我舞最花的剑,穿最艳的衣,读最露骨的辞赋。
他们都笑我是纨绔,直到她发现我刻意仿写她兄长的字迹;
朝九晚五的习练谢家枪法;
肩头也烫着与他兄长一样的伤疤。
“你不过仗着与谢骞三分相似。”她讥笑着碾碎我送的胭脂。
我扣住她手腕,将她按在旖旎的烛晕下:“即便你每次唤我名字,都在透过我看那具棺材里的尸骨,我也甘之如饴。”
【箫承叙悖论】
亲手雕琢替身的锁,却把自己困进牢笼。
用九十九次假遇刺,换她一次真心的慌乱。
若爱注定是穿肠刃,我偏要蘸着心头血咽下。
【阅读指南】
权谋狼人杀:女主全程控场,
每个男主都有八百个心眼,
感情线极致拉扯,权谋线烧脑慎入。
【文案2】
我目睹这世间的不公,不过是权贵们心照不宣的游戏,他们将定罪的朱笔塞进我的手中,让我在泥淖中画出白莲,我不肯,他们便将我带上礼法编织的枷锁,让我站在权力场的暴雨中,被浇注。
后来,我遇见一个人,他拖着泥塑的肉身,在雨中为我撑伞,对我说:“我们不必干净,但要成全彼此的清骨。”
【男主视角】
我是百姓们口诛笔伐的权贵,也是挣扎在权力洪流中的囚徒,我生在皇城,却被皇权“杀死”。
我提着不能超度的灵魂,成为一只下不了地狱的半鬼,于是,我剜目为灯,折骨作舟,硬要在天罚里劈出条生路…
半途中,我遇见了一株扎根在世间罪孽中的白棠,我贪婪的抱住她的枝干,企图用洁白的花瓣拭净我身上的污浊,自私的想将这株纯白拖入地狱。
再抬头时,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她渡向了彼岸。
楔子:
褚国永定河入海口处,立三丈青铜鼎于泥沙之中,鼎腹斑驳如百衲衣,细看竟是密密麻麻的赋文。渔家传言,原是百年前王侯割据时,南梁质子谢氏醉泼的《问天书》,被浪涛日夜誊写于礁岩,其文如下:
此鼎铸时,河水已吞三万骨,金銮犹唱太平歌。
跪拜者见龙鳞,站立者见枷锁,
饥童腹中观音土,却无州郡赈灾粮,
史官笔尖戏台墨,青史镶作贵人裘。
尔谓君权天授,何不观晨昏线?
日升时耕者佝偻如虾,月落时朱门酒肉堆烛。
尔称礼法定伦,且看这,
圣贤书裹着人牲祭,明堂柱蛀空蝼蚁魂。
今留三问悬于星野:
一问稷下翰林藏书楼,可有誊写黔首名?
二问凌烟阁上功臣像,谁人记得筑阁匠?
三问二十四史帝王篇,几行提及浣衣娘?
凡称孤道寡者,当见鼎如见镜,
史镜之中非神佛,尽是蓬头垢面人,
后世掌权者,若使老农卖儿易种、绣娘典衣换药、书生折骨求名,
则此鼎裂土而出,碎尔冠冕作铧犁!
永昭十六年春,谢氏赋于苍生鼎,
此鼎今在何处?诸君且看脚下地,犹闻悲鸣。
立意: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