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正亦邪的疯批落魄贵公子VS早医生晚舞女外热内冷的双面女】
1.
初见在某年的跨年夜,孽缘伊始。
林知雁撕破将她曼妙身姿尽数勾勒的晚礼裙,跨坐在昏睡男人的腰际,诱惑如暗夜妖精。
漫天烟花璀璨,气氛暧昧极致。
她散落的长发扫上他的面颊,倾身…
用吃奶的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趁他仍陷入无知无觉的混沌中,她用“高超的医术”把他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
卸去浓妆、摘掉假发、换上运动衣裤、戴好书呆子眼镜…
谁都认不出大杀四方的“花魁”是她。
好脾气的假小子,品学兼优的高材生,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才是她一贯的代名词。
第二天午时,他醒来,脸疼,头更疼。
越愤怒,竟越兴奋。
一声嗤笑,他本就微微上挑的眼角因荷尔蒙喷涌而飞升:“有点意思。”
唯一没被束缚的双手十指收拢,不留余地,宿醉的嗓音透着股魅惑磁性:“我要让你知道…”
“你惹错人了。”
2.
坞南飞,疯批坞少,惹不得。
他偶尔会发疯,经常会偶尔。
当得知林知雁有个“白月光”之时,他当众撕掉了她的假面。
他好似捕获不乖顺的猎物般,欲将她一秒吞噬殆尽,深吻到她窒息。
她喘息着挑衅:“坞少,你就这点本事?”
下一秒,疼痛来袭。
再次唇瓣分离时,她的嘴角沾了血迹。
真狠,他咬下一小块肉来。
他眸光狡黠:“林知雁,我要做你的黑月光。既然不能让你想起我时感到心动…”
低哑的话语喷上她的耳廓:“那就让你想起我时感到心悸。”
3.
再次相见,在医院的神经外科住院部。
张扬恣意的他,如抽走魂魄的烂娃娃瘫在床上,破败得像被人打断了脊梁骨。
她悉心照顾他,陪他康复,帮他痊愈。
明知敌不过她的白月光,他却仍是吃醋、嫉妒、发疯…
然后,清醒地沦陷。
最后,坞少认了。
都说智者不入爱河,更别说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所以…
他选择直接在这条河里躺下。
哪怕淹死。
【喜欢你是老子这辈子做过最低调的事。】
PS:文案修改于2024年5月28日,已截图保存。
立意:跟你讲个常识,狐狸会被老虎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