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名暂定
荆嘉树成绩优异,长相又好,是天之骄子,这些话楠笙听得耳朵起茧。
楠笙只知,她讨厌他。
认识的人见面不识,直至父“母”葬礼,当着那个女人遗照,向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给你钱,你给我做狗。”
楠笙长得一张清冷而又张扬的脸,随她的性子。她掐着少年的下颚,荆嘉树清瘦,白得病态,总是一副沉默的样子。
“荆嘉树,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吗。”
楠笙慵懒眯起眼,“讨厌我,却奈何不了我。”
是呀,他讨厌林楠笙,那个母亲在豪门的继女,他曾在精致玻璃窗外遥遥羡慕过的女孩,玩弄了他的人生。
他努力还钱前夕,她爆出伦理丑闻,好学生名声扫地,沦为笑柄。
他希望林楠笙消失。
如荆嘉树所愿,楠笙消失了,不告而别。他起初觉得解脱,后来他疯狂寻遍她的消息,答案了无音讯。
又一年夏,他有些想她。
第八年夏,安城小雨凄切,左岸酒馆歌声潋滟风情又带疏离。楠笙自回国后除了画画,夜里会来驻唱。
昏暗角落,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半俊脸影于夜池,鲜少人知安城新金融巨鳄荆先生会日日来一个小酒馆,听台上的女人唱歌。
酒馆老板打趣,“从前叫你不来,这周倒天天来。”
好友顺着荆嘉树的目光望去,“呦,看上那姑娘了,难得啊。”
荆嘉树沉默,望着舞台上的女人。
女人唱完,鼓掌声中,走向一个手捧鲜花的男人,二人亲昵拥抱。
好友咂嘴,“可惜了,人家有男朋友,你没戏了。”
*
与堂哥分别后,偌大安城,楠笙兜兜转转走到他们从前的出租屋,她试了钥匙打开,惊讶房子十年竟未出租。
黑暗里,忽而一只手搂上她的腰,熟悉的吻夹杂着酒味。以及,多年不见,他学会抽烟了。
荆嘉树轻喘气,捧着她的脸,“你和他,也做过我们的事?”
她一改乖张,安静无声,到后来,他伏在她的肩上。
“林楠笙,继续玩我吧。”
小剧场:
某夜,荆嘉树醋疯了质问楠笙。
林楠笙故意戳他痛处,好让他知难而退,“他能包养我,帮我还债,你能吗?”
荆嘉树靠在墙上缓缓垂下,她转身之际,他拉住她的手,“我们结婚,名下财产你任意支配。”
回忆:
十九岁冬,有人以丑闻照片威胁,让骄子名声扫地。
荆嘉树静默地望着窗外,楠笙与一个男子笑语晏晏走出,消失在转角。
少年眉梢沉寂,薄唇微抿自嘲,手指在相片删除界上,又按了取消。
还记得最后,那人怜悯道。
“荆嘉树,你这是在玩自残。”
双c#he
立意: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