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春生熬了二十年,从一身破烂、三个铜板的白身,熬成骑马游街、簪花高中的探花郎。
本来他可以是状元的,但暴君亲口下旨:隋卿美甚,当属探花。
探花就探花吧,好歹也是泱泱大国、济济人才中的前三佼佼者。
从破洞短褂换成崭新长衫的隋春生想着他也满足了,但暴君又说:隋卿美到朕心,一日不见,三秋想念。
然后隋春生的仕途就从官场新人——翰林院编修急转直上,变成暴君眼中红人——天子侍讲。
反正暴君的天下不用和臣子讲道理,隋春生就这么平步青云,正七品小官直升正五品,主要职责:给暴君念话本,翻译文官辞藻华丽但暴君不懂的奏章。
阿谀奉承、鄙夷排挤纷至沓来,向来独来独往的隋春生也不在乎,他只在乎朝堂发的月俸够不够家中老母小妹吃,只在乎内忧:暴君,外患:群狼的大夏国能不能活的长一点。
不过,文采差劲的暴君并不懂自己这位甚为赏心悦目的臣子的烦恼,他惯常就是瞧瞧美色,再复刻一下话本里的神仙生活。
譬如:“隋卿,朕命令你三天内建一座酒林肉池,酒要蒙国马奶,加糖不加盐;肉要豚豕,七肥三瘦。”
又譬如:“隋卿,朕的后宫缺一个祸国妖后,你很合适。”
立意:发疯可以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