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齐长了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偏偏下巴永远扬着,从不俯就。
他是附中公认的高岭之花,谁都不敢摘。
梁云敢。
她送了两年早餐,写了188封信,终于在某个晚自习后的走廊里,拉到了盛齐的校服袖口。
盛齐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紧的手指,嗤笑:“梁云,你真没出息。”
梁云没松手。
他又看了一眼,没甩开。
那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许——
他嘴上嫌弃她的便当盒丑,却每次都吃干净;
他嫌她写信老土,却把每一封都折好放进了书包夹层。
分手那天,操场边梧桐树落了一地叶子。
梁云说:“盛齐,就到这儿吧。”
盛齐插着兜的手慢慢收紧,表情还是那副欠揍的冷静:“梁云,你脑子过一遍再跟我说话。”
“过完了。”
她转身要走,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你再说一遍。”
多年后同学聚会,有人提起梁云。
盛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表情淡淡,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散场时,有人看见他靠在走廊尽头,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她当年穿那件蓝白校服,袖口有点长,写字时总往上折两折。”
“拉我袖子的时候,手会抖。”
“她的样子是不算出众——”
他顿了顿,声音哑了:“但她看我一眼,我就完了。”
立意: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