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庄浼与好友相聚,闲谈间,收到短信:“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好友先惊,这种年代还有人给出如此问候,活似老古董。
再看发信人,又叹,原来是梁浔昼,他倒一贯是这种人。
周庄浼认同。
印象里,梁浔昼曾多次跟着长辈到她家随诊。
少年绷着脸,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行为处事循规蹈矩,极不喜她的自由散漫。
“怎么会?他应喜欢你好多年才对。高中你给他的发圈,他到现在还没丢。”好友道。
毫不相干的两人。
周庄浼失笑,“瞎想什么呢”给这件事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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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梁浔昼相遇,是她在中医馆给外公拿药。
十年过去,男人身姿依旧清隽瘦削,只容貌成熟两分。
看到是她,他眼睫颤了颤。
先是对她这个老同学礼貌问候,又客气询问,需要什么。
礼数周全,全然没有好友说的喜欢她多年。
周庄浼暗自发笑,她竟有一瞬信以为真。
拿好药,转身离去的前一秒,想起那根发圈。
“发圈,你还留着吗?”
良久,无人接话。
周庄浼脚步一顿,回头对上双琥珀色眼眸。
眼睛能传播情绪,他的紧张一览无余。
怔忪间,周庄浼耳边传来一句,“…你不是说,给我了吗?给我的东西,不能再要回去了。”
立意:祝我们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