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绮漱第一次见到傅鹤是在老师的相册里,窄窄一张老照片,七十年代的垃圾像素也挡不住的意气风发和俊秀眉眼。
她的中科院院士导师告诉她,这是他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曾经青年一代最杰出的科研人员。如果他还在,现在的许多科研成果的问世说不准都能提前三四年。
可惜天妒英才,傅鹤回乡结婚,返程路上因为一场泥石流意外离世,随身携带的部分研究资料被销毁殆尽,随之而来的是险些断层的科研传承与负责人意外离世后难以进行的项目。
林绮漱调阅过那份项目资料,出事前最后一次记录 ,傅鹤似乎赶时间,在纸张底端潦草地记了一行:发现了组新数据,应该是个新研究方向,这张纸写不下了,标个点,回来再说。
从此以后,那份写不下的数据到底是什么东西,成为了学术疯子林绮漱午夜梦回时无比抓狂,诅咒军工行业容不下爱情的梦魇。
…
直到有一天,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变成了傅鹤回老家结婚的对象。
年代感十足的所谓“洞房”里,林绮漱跳窗翻墙一气呵成,翻箱倒柜拖出自己新晋丈夫的行李箱,然后就和发现新娘子不在,以为她要逃婚前来凑热闹的三姑六婆对上了视线。
“哈…哈哈,”学术疯子林绮漱,对着比照片还要俊秀那么一点的傅鹤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老公,你草稿纸在哪?”
在大刘的球状闪电里,我最喜欢林云,于是一度很想写一个带有一点林云特质的,执拗而坚决的研究员,所以尝试性地摸了个文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看
大概率不架空,所以目前计划是年代文。毕竟如果我能在现代时间线下,押中最新科技,写出合情合理的行业剧情发展,那我不该在这里,我要不在研究所里,要不在牢里(x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