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疯狗攻
林时深是一个性格内敛温和的大学老师,在二十三岁因为一起意外,遇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爱人,柏然,柏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婚后,他时常听爱人提起让全家人都头疼的弟弟,语气无奈:那小子脑子比我聪明,偏偏一身反骨,没人管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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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好笑地宽慰:小孩子都这样,长大了就懂事了。
后来,他才意识到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例如——
爱人的弟弟,柏庭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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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撒的船舶上,柏庭樾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位被大哥珍藏起来的嫂子。
男人眉眼清冷,被一众柏家子弟簇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浸透了他单薄的丧衣,显出伶仃的身骨,脆弱得好像一折就断。
“请丧家发言。”海葬主持人朗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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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庭樾以为他会发表一通感人肺腑,声泪涕下,必叫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言论。
然而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的海,最后在议论声中,把怀里被雨水打湿的雏菊,混着爱人的骨灰撒进了大海。
稀疏平常地,柏庭樾的脑海中却只剩下一句话——杜鹃啼血,仙鹤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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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家人柏越突然的离世,柏家陷入夺权纷争,作为第一继承人的林时深却不曾露面。
柏庭樾带着人闯进大哥送给林时深的院子,和外人猜测的消极度日,或故意作秀不同。
林时深只是躺在竹林的木椅上,手边的香茗撩动青烟,仿佛睡着了一般,风光霁月,仿若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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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庭樾走过去,手按在他的胸口。
“你也想要股份吗?”林时深没有睁眼,声音很轻很淡。
柏庭樾笑了,抓住手下的衣服,就像是抓住那颗仍旧鲜活的心脏。
“我想要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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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林时深是个冷清的人,没有人见过他哭,哪怕是丈夫去世的时候。
只有柏庭樾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的身下咬着唇,哭的像是受了欺负,自己真依了他,他又会缠着要更多。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