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8点更新~】
【预收】《孽徒》(不悔做你的信徒)、《迟杏》(白与黑之恋、天降vs竹马)
【本文文案】↓
#理智者失控#清醒者沉沦#
#高岭之花&钓系白切黑#
荣国公府来了个远房的表小姐。
听说这位表小姐到京的头一日,就在荣国公府门口被一阵风吹倒,当场跌下马车摔伤。
自此人人都知道,这位新来的表小姐,是个弱不经风的病秧子。
国公府世子崔昀,端方雅正,清冷自持,一向把“克己复礼”刻在骨子里。
但自打这位病弱表妹进了府,崔世子一步一步走下高坛,为这位表妹摧了眉、折了腰。
起初,他怜惜她病弱,也只肯负手问一句:“表妹,好些了么?”
虞筝咬破嘴唇,噙泪看他,嘤嘤低语:“表哥,我疼。”
后来,他抱她在怀中,柔声轻哄:“筝筝,别怕,有表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虞筝偎在他怀,娇柔浅笑:“只要表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
崔昀一直以为,他是表妹的天,是表妹的地,是柔弱表妹唯一的依靠。
直到一日,他亲眼看见,表妹割断一人的舌头,巧笑倩兮:“我警告过你哦,再让我抓到你在背后说表哥坏话,我就杀了你给表哥做花肥。”
这日后,国公府花圃里的花,开得格外艳了些。
而崔昀,再也不能直视她。
*
崔昀以为,一切不过回到正轨。那个决裂的雨夜,她在别的男人怀中越墙而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崔昀想,她只是一个错误,他纠正便好。
可是,她细声的‘表哥’却夜夜入梦,她一颦一笑竟如跗骨之毒。
再见到她,虞筝巧笑嫣然,再不唤崔昀表哥。
她细声缓语,嘴角的笑漫不经心:“崔世子。”
只一句,崔昀满身清冷端方尽数碎裂。
他扣住她的腕子,发红的眼眶翻涌着压抑许久的疯魔与沉堕:“表妹…”
“崔世子忘了?”她嗓音如薄刃,“我不是你的表妹,我只是一个——残忍的骗子。”
攥着她腕骨,崔昀手指微微发颤,嗓音沙哑至极:“那就…再骗我一回。”
【段评已开】
文案初版:2023/11/14已截图
下面是预收呀~
【《孽徒》文案】
#不悔做你的信徒#
扶苍剑尊一生除邪卫道,霁月光风,她一生唯有一个污点,便是收了一个魔教弟子霍烬为徒。
霍烬随她在太虚阁度过了二十年安稳的光景。
他有了亲人、朋友,对手,还有了…禁忌不能言的心上人。
直到,预言魔教复起的神司惨死。
蒙冤的霍烬遭受举世诛伐。但哪怕九死一生,他也不肯堕入魔道。
霍烬狼狈苟活,终于与那人重逢。
可在霍烬最心生欢喜的那一刻,他被她一剑洞穿了心脏。
神魂俱灭之前,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师父…”
她漠然看着他,清冷的眼皮半垂,凉意的嗓音好似叹息:“孽徒。”
*
世传,扶苍剑尊在亲手诛杀魔教孽徒十年之后,于太虚阁仙寂。
六十年后,魔教复起,天下大乱。
霍烬隐匿魔尊身份,至岫云山——岐舌预言,那个人仙寂之后,会在此地转世重生。
*
魔尊为她取名止愔。
止愔很喜欢这个名字,但是魔尊唤她名字的时候,表情总是怪怪的,一会儿神色沉溺温柔,一会儿又阴恻恻的。
“愔愔,过来。”
止愔有些怕他,但又不敢不听他的话。
她怯生生走近,指指一旁的软凳:
“尊上,愔愔能不能坐在这里…”
“你说呢?”霍烬冷冷看她,抬指敲了敲膝上,“上来。”
*
正魔两道皆知,魔尊霍烬捡了个小姑娘。
据说,那小姑娘是他仇人的孩子。
世人叹息,可怜的小姑娘被那魔头捉去,定要受尽折磨惨死。
可一日复一日,小姑娘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有人撞见她骑在魔尊肩头摘花。
传言里仇人的女儿喋喋不休,大魔头竟默不作声,连她过分的请求都一一默许允准。
只在最后,大魔头弯下腰,揽过小姑娘,满目虔诚近乎渴求:
“那愔愔亲亲霍烬。”
#恨之欲其死(×,划掉)
#爱之欲其生,欲其亲亲抱抱举高高(√)
【《迟杏》文案】
#白与黑之恋#天降vs竹马#
陆昭昭六岁那年,隔壁搬来一个少年。
他站在院子门口,怀里抱着一只旧包袱,瘦得像一根竹竿。
陆昭昭趴在墙头看他。
“哎,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头,望向她。
“景辞。”
“景辞哥哥!”她从墙头爬过来,“我叫陆昭昭。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你可以来我家吃饭。”
他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没有握。
第二天,他却来了。
养母不给他饭,他只能过来。
次数多了,一开始是蹭饭,后来是蹭药、蹭书、蹭屋顶上她身旁看月亮的一个位置。
*
十六岁那年,他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杏树,说:“昭昭,等明年这棵树开花,我攒够了银子,就来娶你。”
陆昭昭红着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再后来,杏树没有等到开花。
那年秋天,一群人深夜闯进院子,带走了他。他甚至来不及翻过那道墙,来不及跟她说一句话。
*
陆昭昭找了他两年。
两年后,陆昭昭收到他的信。
陆昭昭一个人雇了船,沿着运河一路北上,到了京城。
她在城南租了一间小院。
有一日,隔壁住进来一个人。
她没有在意。京城太大,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东西,包括她的青梅竹马。
而隔壁那个人,始终是一道沉默的影子。
直到有一晚。
她煎完药回屋,经过院墙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几天后,她敲开那扇门。
男人站在门内,一身黑衣,面容冷白。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没有温度。
“有事?”
“你受伤了。”
这不是问句。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与你无关。”
…
她还是进去了,帮他止血。
“你叫什么。”他突然开口。
“陆昭昭。”
“你不怕我?”
“怕什么?”
“坏人。”
“…我只见过好人。”她说,“坏人是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过。”
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他扯了一下嘴角。
“那你现在见到了。”
立意:向往真善美
酸涩文学就是爽😏!!![橘糖]
还有一章二更,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