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权和阮清颂有三次较为深刻的交集,每次阮清颂都异常狼狈,郁权不太理解,便怀疑这人脑子可能不太好使。
第一次是高一开学,郁权在洗手间撞见阮清颂鼻青脸肿地搓爪子,察觉目光,阮清颂扭过头来呲牙咧嘴地冲他放狠话:“看什么看,没见过战损帅哥啊?”
郁权扫过“战损帅哥”汗涔涔的后颈,没由来地想,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然后把这人摁进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
第二次阮清颂被冤枉偷了班费,郁权顺手化解了风波,放学后却被堵在教室门口,听这人磕磕巴巴地解释他为什么会被误会。
郁权:“你不用解释,我对你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阮清颂耳朵都气红了,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要冲上来咬他。
第三次最惨,暴雨天阮清颂浑身湿漉地跟在他身后,目光闪躲地问:“那什么…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
郁权并不想把一个不算熟悉的同学带回家,只说可以借钱,让阮清颂自己去住酒店。
修长身影越走越远,阮清颂咬咬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你帮我这一次!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郁权脚步一顿:“什么都行?”
阮清颂用力点头,生怕被他丢下:“什么都行!”
大雨模糊了表情,郁权想起某些买了很久却一直没用上的东西,沉思片刻,把伞往阮清颂那边偏了半幅。
“走吧。”
——他到底还是把有点笨的阮清颂捡回了家。
*
阮清颂怕郁权,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怕。
只要郁权冷下脸来,无形漫开的审视感和压迫感就会让他怕到头皮发麻,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逃”。
但阮清颂又很清楚郁权是个非常好的人,不说多次将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就算被他气到失去表情管理也没有真的骂过他一句。
很长一段时间里,阮清颂都搞不清楚这种害怕混杂依恋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导致他就算明白郁权有时是在故意朝他施压,他也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又一次不自觉地跟在郁权身后,阮清颂认命了。
——是的,他对郁权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无责任小剧场——
在郁权看来,“生气”是最无用的一种行为,他自认能冷静对待一切,直到开始教阮清颂做题。
“这道题…”阮清颂咬着笔头试探地问,“选C?”
郁权沉沉看着他:“这道题,我昨天才讲过。”
“那我猜选A…啊不!D!绝对是D!D长得那么慈眉善目,一看就是正确答案!”
强忍着不把红笔掐碎,郁权抬手指了指房门:
“…出去。”
阮清颂抄起试卷圆润地滚了。
闭上眼睛,郁权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拿出手机在市中心医院挂了个号——
他必须得带阮清颂去看看脑子了。
郁权x阮清颂
腹黑大学霸和他的暴躁小笨狗
小情侣双箭头锁死,他超爱他,他也超爱他。
【具体文案待修改,一切以开文时为准】
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