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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始于骨阆郡发生了一桩命案,尸状可怖且背部少了一块皮。案子悬而未决,死者家属闹到了州上。
州牧命郡太守一月内办结此案,太守无奈,携仵作前往义庄再次验尸,不料见一女子正在偷尸…
人是沈寒枝杀的,可人皮不是她剥的。为了找到剥皮者,夺回皮上记载的诛妖录,沈寒枝只身来到义庄,欲带走尸体一探究竟。不想半路杀出郡太守和仵作。尸体没能带走,她却意外带走了一个贱籍少年…
人皮是傅声闻剥的,而他最终目的是要沈寒枝的那颗妖心。
…
这,当真是故事的开始吗?所谓“海晏河清,天下承平”不过一句玩笑话,是蠹官们联手蒙在官家眼上的一块遮羞布,只要这块布永远盖住那双鱼目,便是保他们万世太平。
僚佐:“犯什么错重要吗?太守大人说他有错,他便是有错的,他不顺着太守大人的意思行事、惹太守大人不悦,更是错上加错、大错特错!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还妄图走官仕之道?哼,白日做梦!”
太守:“你以为杀了我,骨阆郡便干净了?呵!你错了!我死了,马上会有人顶替我坐在这太守的位子上,一旦那人稳居于此,用不了多久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只蠹虫!你可知为何?我告诉你吧,那是因为而今这世道已经烂透了!”
驿丞:“我可是堂堂太守啊!是官啊!官怎会有错?官要是承认己过,今后还如何叫那些贱民听顺官命!再者说,区区老妇,今日不死明日也要死,何必要旁人为其贱命负责…”
…
世道虽如此,可偏偏,弃子夺权,妖女锄奸,正义伴随奸谋,故事真正开始。
初见时,傅声闻只当这恶女是师父要自己下的一招棋,除了利用,别无他想。然日复一日相处中,他发现恶女却为善,杀人亦救人、救妖亦杀妖,凡事只求公义,不论是人还是妖。为博取信任,他故作卖惨:
“饿了。阿姐,给我买只包子吧。”
“我这条贱命便也只有阿姐会疼惜,旁人只当我是草芥,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你又不是野妖!我只跟着你就好了!我不怕麻烦的!”
每行一步、每出一招甚至连每一个眼神都是算计,却还是没能留住沈寒枝。他不甘追至普济院,却不想竟为此地带来灭顶之灾!皇权内斗致人命尽丧、文脉尽断,外敌环伺令百姓惶恐不安、苦不堪言,而索妖复仇更害得沈寒枝命悬一线…
“傅声闻,我只有你了。”
至此,他心悔矣。
一柄七尺二寸的断魔长剑折而为双,沈傅二人自此联手劈开荆棘血路,斩凶妖、灭贼人…一条道杀到黑!
沈寒枝:“国泰方可民安。我一直以为百姓疾苦、流民不断,乃蠹官作祟,但实则这只是原因之一。究其根本是吾朝愈发羸弱不堪,遭邻邦侵凌胁迫却从未反击,一味的割土地、送女人以求苟安。社稷颓弊方令蠹虫横生,百姓蒙难。我不知吾朝为何如此,可这感觉…便像是先帝打下的基业,快要被当今这位官家给败光了…”
代民从军,生死相随,步步为营。她助他谋帝位,他为她寻身世…怪的是,二人所言所行无不是同招共式,彼此默契更是无人可及。
封将,逼宫,夺帝,立后…他们算尽一切直至谜底解开,终究还是将手中半剑指向了对方…
却尘犀、皮脸怪、白刺猬、莥婆、髯公、人蛇、蛴螬、山和尚、鬿鸟…旁人说,妖行恶事,人归正途。
沈寒枝只觉可笑,问出一句:
“究竟是妖噬人心,还是人心,本就如此?!”
立意:相伴一程风雪,不忘江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