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后的第五年,张翩然宠冠后宫,是万安宫里金尊玉贵的贵妃娘娘。
可只有她清楚心酸,表面风光,连那出身低微的宦官霍洗忧,都怠慢着她。他低靡嗓音,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娘娘,陛下最爱之人是那微末之时相依为命的宫女,与您都是逢场作戏。”
她心中怨恨,凭什么,苦熬这么多年还不能封后!
那小宫女一入宫却能破例晋封做柔妃,来断她今生的荣华路!
那她折辱多年,换嫁他人,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柄?
暴雨而至,张翩然心灰意冷,她快要晕倒时,无人可依,却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扶了她一把,“娘娘,小心。”
她气的冷笑,“看,连往日里与本宫不对付的大伴都可怜起我来了。”
“奴才,懂娘娘的苦。”作为皇帝身边权势滔天的太监总管,气度清贵,琅琊美玉,完全不像是太监。更奇怪的是,他看她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旖旎动心。
直到,她以宦官之妻的身份再次嫁人。
落入霍洗忧为她编织的笼中。
她扶着腰,求他放过,“你我皆是逢场作戏。”
她不知,苦苦日思夜想的太子殿下,早在身边守候多年!霍洗忧粗糙的指腹,轻拭她泪,再藏不住占有欲,“娘娘,您想为当年的太子报仇?奴才就应了你,做个千古罪人又何妨。”
张翩然才知。人前贵妃,人后他竟是想将她娇宠!
【下一本预收古言《寡妇二嫁》】
守寡多年,蕊娘被婆母强按手印,卖做孙府做丫鬟奴婢。
那户人家的官老爷曾是她的旧识,当年唤她“姐姐”,规矩得连正眼都不敢抬。多年后重逢,他一出手买下她的卖身契,以丫鬟之名,与她亲近。
蕊娘悬过梁。
她自苦徐娘半老,皮囊内装俗物,并未他想象中那般好,只盼着他早有一日会厌了他。
多年前,孙逢识还只是个借住在姐姐家偏房的穷书生。上京赶考,意外救下当今天子,有了从龙之功,自打前朝灭亡后,就被封做为钱城郡王。
有一日,他得知了一个消息,年少时思慕的姐姐她守了寡。
至此一发不可收,动了真心。
他去得勤快,捧铜山金银,只为博她一笑:“姐姐在家,我在外奔走心也难安。想你一张软糯可口唇,杀死我。”
蕊娘臊得推他,推不动。
他更喜欢:“姐姐虽二十有九,却比十七八还有颜色。哪里像我那宅中的泼辣母老虎,要管得我生不如死,再而言之,你我皆是旧相识,枕上温言软语,岂不快活!”
蕊娘惊觉昔日里那纯善书生,却是变了样儿。
她该厌他。
可她厌不起来。
立意:万难千难,也不要放弃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