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娩有个浑得日天日地的臭弟弟,因为太混账被父母送去参加了变形记真人秀。
作为交换,她家住进了一个来自大山的男孩,他坐了三天的绿皮车来到这里。
男孩叫黎仲安。
盐父盐母忙于工作,不得不把照顾“新弟弟”的事交给了盐娩,并不断担忧,这个脾气不好的女儿会不会搞出事情来。
后来,盐父盐母看到家里的“新儿子”拿着不知从哪儿摘的野花,也不问就往连奢侈品都嫌弃的闺女头上戴。
小麦色皮肤的男孩认真说:“我会回来找你的,姐姐。”
盐娩低着头,笑眼弯弯,拿湿巾把他掌心的泥污擦干净,答:“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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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黎被送去大山的时候还在叫嚣:怎么不把我那个跋扈老姐也一起抓来改造!
抗议无果,他在绿皮车上发了三天疯,最后住进了山中一家又破又烂的房子,从此有了一个为期一周的新姐姐,叫黎伯宜。
“怎么取了个听着有点文化但是男里男气的名字。”
说完他脑袋就挨了一拳。
“你做的什么饭,这是狗吃的吗?”
又是一拳。
“你弟弟的二手教材?还在自学九九乘法表呢,呵,低级。”
这次他没挨揍,黎伯宜只是从那扇用破布堵住的窗口往外望。
窗外天光乍泄,鸟鸣不绝,二手阳光洒进她眼底。
“对,我很低级。”她说。
在那之后,盐黎再也没抱怨过任何话,离开之前,他拧巴说:“你的名字很好听,做的饭也很好吃…你不低级,我才低级。”
黎伯宜笑着给他一拳:“滚回去吧,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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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车很慢,走走停停,它脏乱,味道很大,但没人在乎。
它是城市和乡村的细小血管,用低廉的价格载着期许和理想,为了朝未来而奔波的人俯身。
许下承诺的男孩通过它敲开学府的大门,寻找他喜欢的姑娘。
改头换面的混账男孩通过它重返大山,去迎接熠熠生辉的斜阳。
他们都在路上,车还没停。
立意:寻找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