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翼因着一身好功夫立下战功,一跃成为天子近臣。
可却没人愿意嫁他。京中贵女娇贵,哪能受得了一个土匪出身的大老粗磋磨呢?
少年天子又调侃祁翼想娶哪家贵女时,他正巧从茶坊二楼往下看,眼瞧着楼下巷子里的小姑娘被情郎说了狠话,哭的梨花带雨。
他咂嘴一指:“她吧。”
正巧他们都没人要,凑活凑活也能过日子。
圣旨下,同僚问他为何,他笑得吊儿郎当随口敷衍:“本候英武不凡,必得最美的婆娘来配。”
此话一出,京中人人哂笑之余都想一睹未来侯夫人的容貌。
崔婵谨小慎微十多年,一朝这般名声大噪,惊惧之余竟是门都不敢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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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亲,祁翼发现小姑娘不仅长得带劲儿,声音也好听得让他骨头缝发痒。
就是规矩忒多,心眼忒小,他一天能把她气哭三回。
毛病虽多,平日里无事逗一逗倒也极有趣。
眼瞧着小姑娘被养得白胖活泼,说话声音儿也大了些,祁翼还没来得及下口就发现有人想给他戴帽子。
祁翼脸一黑:“老子都被招安了,还有人敢抢到我头上?”
然后二话不说将人当街暴打一顿。
崔婵有冤不敢言,心里怕极。
她怕解释了祁翼不信还丢她一纸休书,更甚者,若是他当众打她一顿,那才是真没脸做人了。
他一贯粗鲁,扭人脖子和她绣花一样简单。
日子就这么兢兢战战的过着,崔婵却发现祁翼对她好似有些…殷勤?
可不敢这样想,猜错了要挨打的。
这顿打等了许久没等来,却等来了祁翼逛花楼的信儿。
崔婵气红了眼寻过去,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她要自请下堂,省得再担惊受怕…
思绪未完,香气缭绕的行首屋内传来夹着委屈的蛮横话音儿:“你那些法子没用!我读书习文、日日沐浴也入不了她的眼!她心里有人!不是我!”
“那就滚去和离,别耽误我好事!”
半晌,那粗人才又开口:“舍不得…”
立意:认真生活,惊喜会不经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