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穿越了,家徒四壁,米缸精光。
刚在一线城市买车买房的秦嵩:…
全家唯一值钱的,就是才娶来不久的夫郎。
这事儿还是夫郎提醒的,他看着秦嵩对米缸摇头时,哭着说:夫君,求你别卖了我。
秦嵩:…
就离谱,这样的家境哪来的钱娶老婆?
天崩开局,但日子总得过。
想到家里还有几亩薄田,他扛起锄头准备去种地,又被夫郎哭着拽住裤腿:夫君,卖了地就真的揭不开锅了!
秦嵩:…
怎么?现在就揭得开了是吗?
种子撒上了,一时半会也难收成,秦嵩准备去城里打点零工赚钱。
没出门,又被拽住了裤腿:夫君,别再去喝花酒了!求你了!
他将人拉起来,仔细解释:我是去城里打零工补贴家用。
拉人时,他看见了一手臂的伤,脑子里疯狂叫着:我打的!我打的!我打的!
秦嵩无力地闭了闭眼,睁眼看见夫郎哭得更凶了:可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啊!
秦嵩:…
拳头硬了,怎么这种鸟人都有老婆啊!
*
还好,原主早早地醉酒坠塘嗝了屁,孤寡多年的秦嵩也在这个时空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过后的几十年里,早先吃够了苦的小夫郎,日子里就只剩了甜。
立意:努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