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文死前抓着周时望的手,和他说,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偏远小镇,他的遗愿,就是希望周时望能把他弟弟从小城里带出来。
周时望抓着老友鲜血淋漓的手,答应他,会将他的弟弟带出来。
厉修文下葬后,周时望带着人去了那座偏远小城。车队到达时已接近黄昏,旅途疲乏,周时望叼着烟下车,在巷子口看见了凶狠的狼崽。
寸头T恤,手上全是血。打架打累了,便靠在巷子口,叼着根烟,没摸着打火器。
黄昏在他们彼此之间割开一条分界线,昏黄的落日从狼崽的半身倾泄,周时望那时只觉得指间有点痒。
他披着西装外套大步向前,生平第一次为人点了烟。
狼崽和他站在黄昏里,叼着烟眉眼狠戾地问他是谁。
周时望和他烟对烟,点燃了自己那支,低笑一声:“你哥让我来接你。”
厉修竹没有留恋,跟他离开了小城,笨拙地学会接手厉修文的产业。
在某日与周时望同床共枕时,他才问出疑惑很久的问题:“我哥那时没让你照顾我照顾到床上吧。”
周时望迷恋地抚摸他的眉骨,笑得很狡黠:“当然没有。只是我想这么照顾而已。”
立意:自己努力改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