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架空。
兴庆十一年,寒门许复连中三元荣登新科状元,春风得意不过三天,突患恶疾不幸离世。
再一睁眼,他不仅直接穿越到三百年前,体内莫名其妙多了系统,还是两个。
两个系统一个摆烂一个卷王,每天在他脑海里吵架。
许复干脆谁也不听,全凭心意行事,结果事情走向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他作为兵窝窝里唯一的秀才,有天他爹在书房意味深长地对他说:“我镇军将军府上最得宠的儿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没关系,行事乖张骄纵跋扈一点也无妨。”
许复听懂了,鸡蛋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于是他堂而皇之地坐进了敌党头头谢天霁的马车。
“出门得急没带伞,我看天要下雨,介意马车上多搭一个人吗?”
谢天霁看了眼天上白花花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许复“你确定吗?”
既然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同意了,许复干脆利落地坐到谢天霁对面。
回程路上,在马车外淅淅沥沥雨声传来的那一瞬间,谢天霁凑到许复耳边,用着恶劣语气试图扳回一城:“昨天你那个粗鄙老爹可是对我破口大骂恨不得当场生捉活剥吃了我,今天你就坐我车回去,不怕腿被打断?”
许复眨了眨眼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长这么大,他甚至不愿意让我早起操练一天,又怎么会为随便坐了辆马车生气?”
“哦,真是不好意思,忘了你下落不明的爹还没有找到呢。”
许复微笑着扎刀子。
…
三年之后,和他挤在同一辆马车上的人会摇身一变成了太子的有力竞争人选。
狗皇帝驾崩,谢天霁登基当晚。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怎么说的?‘忘了你下落不明的爹还没有找到呢’,是这样吗?”谢天霁试图报当年之仇,“来,叫爸爸,叫爸爸我就让你…”
许复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谢天霁,起身吹灭红烛。
这种事情上,口舌之争有什么必要?
当然是能屈能伸,以退为进。
立意: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上榜了,随榜更。 当天晚上九点没有就是放到第二天晚九点一起。
两个月了,是不更了吗?
离谱?没法收藏?
我的评价!炒鸡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