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立夏回城不久,初中同学于锦丰就托人来说亲,两人谈起对象,结婚后于家给她安排了工作,胡同里人人羡慕。
只是承了这份情,在婆家伏低做小就理所应当了。
她受了委屈,于锦丰只会说:“看在我爸妈给你找工作的份上,就忍忍吧。”
这一忍就忍了五六年,生了一个女儿后肚皮迟迟没再有动静,婆婆不悦的让她试各种偏方,药汤子一碗接一碗,坚定地表示:“我们家肯定得要个儿子,不然将来谁接锦丰的班?”
随着计划生育的风声加紧,婆婆在家里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于是,她迎来当头一棒——看着床上拥眠的两人,谭立夏如遭五雷轰顶,婆婆在她耳边叹气:“谁让你肚子不争气呢?等生了男娃,抱过来给你养。”又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过完年我找关系给你转正。”
一个临时工让她当牛做马五六年、工资交给婆婆管、被嫌弃生不出儿子且还要承受婚姻里的背叛。
一阵天旋地转,谭立夏倒下去再睁开眼,愣了一瞬,旋即捂着眼睛噗嗤一笑:“这个梦跟真的一样。”
可不跟真的一样,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都真真儿的,就比如现在,于锦丰正坐堂屋里跟她妈说话:“婶儿,等结了婚,我一定说服我妈给立夏把工作落实…”
跟梦里一字不差。
谭立夏立时脸色发白。
等彻底证实了梦境的真假,那浸在苦药汁儿里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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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臻是后街大杂院里的孤儿,当兵几年转业回来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姑娘嫌他长得凶,下颚上还有道疤,唯独相中了他的孤儿身份,婚后不用伺候婆婆,但平臻表示他有养父母,日后肯定得赡养养父母,姑娘觉得他脑子有病,起身离开。
平臻一转身,就看到了去年野外拉练时遇上的那个姑娘。
半月后,跟平臻相亲的姑娘知道他竟是弟弟新空降的领导,还知道了他养父母的身份,主动跑来:“平同志,我考虑了下,还是想跟你谈谈。”
平臻拧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哪个部门的?单位禁止越级汇报,有事找你上级领导谈。”欲错步离开,姑娘再次将他拦下,羞怯道,“什么呀,我是说谈对象。”
“我有对象。”平臻唯恐避之不及一般离开。
领导结婚,于锦丰看着站在顶头上司身旁的新娘,如遭五雷轰顶。
立意:挣脱枷锁,努力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