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澜和傅砚结婚五年了。
五年前,谢微澜的孪生哥哥意外离世。
谢微澜顶着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和哥哥生前的恋人,傅氏集团的公子傅砚,结了婚。
领证那天,傅砚穿了一身黑衬衫,眼神薄凉如刃。
他捏着谢微澜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要不是这张脸,你也配站在这儿?”
谢微澜没有回话,只是垂着眼签了字。
他们结婚了五年,外界的流言就像刀子一样飞了五年。
“哥哥尸骨未寒,弟弟就急着上位”,“为了钱,什么脸皮都能不要”…
谢微澜从不解释。
只有傅砚知道,谢微澜并不是为了钱。
因为他暗恋了自己整个大学时期。
可在他眼里,那些不过是谢微澜顶着那张脸、妄图分一杯羹的拙劣伎俩。
婚后的傅砚几乎不回家。
偶尔深夜推门而入,也只为发泄。
他从不吻他,只在最沉沦的时刻沙哑地叫出那个早已不在了的名字。
事后他靠在床头,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里眯着眼看他给自己耐心清理,语气淡得像霜:
“谢微澜,你也只有这具皮囊留得住我。”
谢微澜依旧不说什么。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他照旧做了一桌子傅砚爱吃的菜,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有拨过的号码。
傅砚带着一身冷冽的酒气和不耐推门进来时,桌上那几道菜早已凉透。
谢微澜没有抬头,只是将手边那份纸轻轻推了过去:“他们说的没错。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你的钱。”
傅砚扯领带的动作一滞。
谢微澜抬起眼,迎上那张骤然酒醒的脸。
“当年哥哥走之前,怕你垮掉,求我陪你五年。恰好那时候我为了给他治病,欠了不少债。”
他语气平静:“我知道骗你不对,但好在傅公子从来不喜欢我,何况每天晚上,你看起来也很满意。”
“还有,大学时我喜欢的,也不是你。”
他拿起笔,像五年前在结婚申请书上签字时一样,工工整整地在离婚协议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那双已然清醒,微微发红的眼。
“五年到了,傅砚,我们离婚吧。”
谢微澜终于决定离婚了。
他不仅还清了债,还清了哥哥的人情,而且大学时喜欢过的学长也从国外飞回来。
他准备好了开始新的生活。
新家装修好,准备同居那天,那个被他遗忘的前夫忽然找上门。
傅砚站在雨里,笔挺昂贵的西装狼狈地贴在身上,湿得不成样子。
他眼底是猩红的血丝,死死盯着屋内两人交握的手。
“谢微澜。”
他嗓音嘶哑,像把破碎的骨头碾进风里。
“跟我回家。”
立意:自强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