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温润实则真疯批魔尊攻(木枯桑)×嘴硬傲娇口嗨王蛊主受(陆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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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风身为巫蛊山蛊主,好不容易出山一趟,竟然就招惹上个粘人精。
粘人精叫木枯桑,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意志比钢铁还强,折扇一展,偏偏要当他的跟屁虫。
他查宗门被屠之事他要跟着,他赴宴会他要跟着,就连住店,也非得和他挤一间房。
陆天风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这么主动,是想和我春风一度吗?”
木枯桑脸色一变,当场离他三米远。
陆天风:“…”
好像知道了什么!
陆大蛊主尝到了甜头,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人底线,想方设法要将人赶走。
路边碰上招亲的,木枯桑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天风,往后在下结了亲,还望赏脸来喝酒。”
陆天风神思一动:“行啊,我去抢亲。”
木枯桑笑容一凝:“在下和未来的夫人八字还没一撇,天风怎么就惦记上了。”
陆天风慢条斯理:“谁要抢她了。”
木枯桑紧握折扇,骨节发白。
陆天风心满意足。
夜间住店,陆天风光明正大地倚在门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木枯桑的胸膛。
木枯桑保持微笑:“天风这是…”
陆天风耳垂发红,嘴硬道:“都是男人,看看怎么了?”
木枯桑歪了一下头。
盛世美颜之下,没人能承受得住。
陆天风甩下一句“你要是不想让我看就赶紧走”,落荒而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脸上的余热到半夜也没消。
百般刁难之下,木枯桑总算走了。
陆天风还没来得及庆幸,巫蛊山就传来密信,他的老巢被人端了。
陆天风:“…”
好得很,好得很。
一场血战,月色都染上赤红。
力竭之时,有人踏月而来,助他击退敌军,却将他掳了去。
陆天风醒于一个华丽精致的房间,手脚都被锁上了金链。
而那个他赶走的粘人精黏糊糊地抱着他,细细密密地舔着他脖颈。
陆天风脑袋懵了,一动都不敢动:“你干嘛。”
木枯桑咬住他颈侧,恶劣一笑:“春风一度。”
夜半三更天,陆天风双目微眯,眼尾薄红,呼吸沉重。
他扬起脖颈,紧抓被褥,昔日的玩笑话被一句句返还。
那人在他耳畔低语。
“都是男人,帮帮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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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是我,白月光也是我》
天真残忍美人暴君攻(江祸)×记仇护短心机颜控受(萧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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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加班猝死,睁眼穿到了古代。
当今圣上要选男妃,适龄男子皆得参选。可世人心知肚明,此举不过是为迎娶他心上的白月光,林家嫡子。
谁承想这林大公子不知从哪儿听到了暴君威名,赶在选秀前夜逃了。
萧瑾因其相似的脸,让林家抓来认成次子,被逼着送进了宫。
圣驾高悬,四周站满肥环燕瘦的美人,无不施朱傅粉,衣冠楚楚。
萧瑾被缚住双手,吞服哑药,踹弯膝盖跪在地上。
林家奴才颤巍巍地磕头。
“陛下恕罪,大公子突患风寒未能前来,此乃府中次子,体弱久居别院,特来侍奉陛下。”
话音刚落,忽闻“哗啦”剑响。
鲜血伴着风声飞溅满身,身侧奴才的脑袋,咕噜噜滚到脚边。
萧瑾:“…”
这皇帝能处,连仇都帮我报了。
他收起藏在指甲上的毒药,慢慢笑起来。
抬眼,眉毛一挑。
哟。
小皇帝心狠手辣,脸倒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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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皇帝江祸,年少登基,杀伐果断,是个名副其实的暴君。
他不爱财,挥空国库建堤坝;不惜命,刺客来临不奔逃;不好色,登位数年后宫空悬,每日只捧着张小画,传闻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据有幸看过画的太监说,上边的人有点像林家公子。
江祸有个秘密,他的身体里,曾住过另一个人。
温柔强大,无所不能,对自己百依百顺,自称穿越者。
他陪着自己,从一无所有的弃子到天下至尊,却在登基当晚悄无声息地消失,只留下一张肖像画。
整整五年。
直到,那场为做戏而举办的选秀。
他一眼认出对方,当场杀了欺负他的奴才。
然后一封圣旨将人召进宫,企图金屋藏娇。
花烛轻晃,江祸激动得瞳孔颤抖,刚要上前,被对方一把摁住。
“梁公公已经和我说了。”
萧瑾微笑着,温声道。
“陛下放心,我会演得和哥哥一模一样。”
毕竟,没人会和这张脸过不去。
江祸慢吞吞眨了眨眼睛。
好消息:朕的白月光回来了。
坏消息:他把朕忘了,还误以为自己是别人的替身。
立意: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隔壁完结文《天帝的师尊太难当》欢迎各位小可爱们去看~ 文案如下: 专情腹黑霸道天帝攻×清冷护短战神师尊受 荀肃×尹千煦 神魔大战历经千年之久,魔族再次蠢蠢欲动。 天帝荀肃为提高自身修为,自请求渡忘川劫。大战领兵者尹千煦为助其渡劫,下凡成为修真界第一门派的尹长老,收其为徒。 渡劫期间,尹千煦秉持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对徒弟无下限地宠。 徒弟除祟遇危险,他毫不迟疑地顶上,千年修为说不要就不要。 徒弟被人欺负,他毫不犹豫地出头,将帮亲不帮理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徒弟碰他底线,他毫不讲理地将底线往后推,任徒弟牵手拥抱。 至于那些个奇珍异宝,上古神器,只要徒弟开口,他通通送得出手。 直到忘川劫将渡的那天,他孤注一掷地为爱徒挡了三道天雷,而后身死魂灭,完成任务,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尹千煦原以为渡劫成功后荀肃会做回那个潇洒肆意的天帝,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谁知他才刚到冥界没两天,某个遍体鳞伤的小狼崽子就跟了过来。 男人身着黑金帝服,命剑拖拽在地,剑尾开出鲜红迤逦的花。 他拥人入怀,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尹千煦揉成血渣。 传闻天帝荀肃阴鸷暴戾,没人见过他哭,见过的人都死在了他剑下。 那是尹千煦第一次见高高在上的天帝趴在他肩膀,哭得哽咽。 他咬住昔日师尊的侧颈,嗓音沙哑。 “你怎么敢的…” 后来,尹千煦听说,自他走后,那个冷静端庄的天帝陛下发了疯,上至九霄云间,下至碧落黄泉,也要将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