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江家的透明养子,景峪的一生都默默无闻,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葬在了十八岁那年的大雪里。
没有人会记得他。
直到他死后的第九年,景峪成为他曾经名义上的兄长,江敬川身边的一缕被困孤魂。
曾经的江敬川待他冷漠,眼底毫无温度,甚至一度厌恶。如今房间里却放着他的照片,满目怀念。
景峪不觉得欢喜,只觉得荒谬。
甚至觉得江敬川有病。
*
景峪遇见危山年时,他正在捉鬼,别鬼眼中格外可怖的危先生令他心跳漏了一拍。
景峪眨了眨眼,摸了摸下巴,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还算颜控。
危山年做完任务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对着景峪打打杀杀,而是朝着他伸出手来,说:“你好,我是危山年。”
景峪愣愣抬头,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景峪发现,越是靠近危山年,他就越是能够感觉到自己能够远离江敬川。
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跟着危山年跑了。
*
与危先生相识的第N天。
和他出门后,景峪不想动弹,赖在危山年身上不肯走。
“景峪。”
一声呼唤吸引了景峪的注意。
只见江敬川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看见他的那一刻,双手微颤,满目不可思议。
景峪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然后将脑袋埋在危山年肩上:“好困,我们回家吧。”
危山年看也没看江敬川一眼,握着景峪的手同他擦肩而过。
江敬川这才知道,有的人一旦重逢,便是失去。
立意:风雨后有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