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絮的故国在西京,她曾在那里救过一个人。
岐宁七年的冬夜,身为南越质子的陆浔被权贵扔入狼笼取乐。
环伺的群狼中,怀絮对上那双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睛,朝笼子里扔了把匕首。
再次见到陆浔是在万里之外的南越。
质子陆浔远去西京十载归来,入主东宫,成了南越皇位的继承者。
彼时的怀絮早已家破人亡,辗转至南越,在南越的瑞王身边效力多年。
她是瑞王藏在烟花柳地的鹰犬,是挽月阁里最残忍的刽子手。
身为太子的陆浔是她的任务,是她需张机设阱套得情报的源头,是她活命的筹码。
是终有一日会死在她刀下的亡魂。
红烛软帐里,她勾着陆浔的衣襟,凝脂白玉般的指抚上他的心口,软语娇声惑人心肠;
血泊泥泞里,她手起刀落,切颈断骨取人性命信手拈来。
怀絮本以为,她会一直戴着那张娇弱良善的面具,直到陆浔死,或是她亡。
直到一日,陆浔亲眼见到她杀人。
纤长若白玉的指抹开溅在面上的血,她终于朝他晃一晃那把曾切断狼喉的匕首。
“真不巧,被殿下瞧见了。”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这柄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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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柄流血的剑,又软又利。”
(取自《火:鲁米抒情诗》)
阅读指南:
1.1V1/he;
2.白切黑超会演杀手×嘴硬心软傲娇太子;
3.朝代架空有私设;
立意:身处黑暗,逐光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