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完第三天,栗慈搬进了应峋也的房子。
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顶奢商圈环伺,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命脉,三百多平的跃层,冷灰和深木的家具对她而言只有陌生。
他们也是陌生。
应峋也不在,听说出差。协议写得很清楚,互不干涉,栗慈按部就班自己的生活。
她以为这样相安无事的日子能持续很久。
那晚,她下班早。
推开卧室的门脚步顿住。
房间有人。从浴室走出的男人未着寸缕,水珠还挂在肩上,顺着胸肌往下滑落,隐没深处。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意外地挑了挑眉,丝毫没要遮掩身体的意思。
“不认识你老公了?”
好像这样很难相认吧。
栗慈直觉如坐针毡,赤红的面颊烧得滚烫,从耳廓蔓延脖颈:“我刚刚叫你了,是你没有听见。”
应峋也懒散笑声:“紧张成这样,晚上怎么做?”
*协议夫妻但认真履行义务,先婚后爱
*温吞乖乖女vs散漫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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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爱意温柔填补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