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出生在山沟里,长在内陆,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去海边定居,喝着椰汁煮海鲜,可惜直到他车祸身亡,也没见过大海。
闭眼时,沈攸想:下辈子,我一定要去趟海边。
再睁眼,他穿成了废太子的嫡系,刚登科的状元郎沈攸。
皇帝一道圣旨,将太子和沈攸一贬千里,远调琼州。
琼州,帝国版图之末,毒瘴虫蛇聚集之地,朝中都感叹状元郎前程已毁,再无起复的机会,谁都没看见沈攸接旨时,眼睛亮得吓人。
琼州!海南!琼州!海南!
琼州!海南啊!
在朝中纷纷猜测,那等蛮夷之地,金尊玉贵的沈公子能活多久的时候,沈攸撩起衣袖,在原始雨林里砍毛竹。
“叮,恭喜宿主,砍伐毛竹*100,可兑换树屋一座,是否兑换?”
“叮,恭喜宿主,捡到椰子一颗,可兑换椰汁冻一碗,是否兑换?”
“叮,再砍伐五棵橡胶树,可兑换乳胶床*1。”
…
帝国的太子被贬为庶人,和沈攸一起流放琼州,他心灰意冷,对着沈攸凄然惨笑:“是我连累的你。”
沈攸:“不连累不连累。”
太子只当沈攸在宽慰他,垂眸苦笑,意志消沉,但渐渐的,太子发现有哪里不对。
他在伤春悲秋,沈攸在沙滩种椰子树。
他在顿挫行吟,沈攸在沙滩种椰子树。
他在怀古伤今,沈攸在沙滩种椰子树。
太子:“…”
——我们好歹是读书人,能不能别惦记你那破椰子树了?
半月后,太子:“嗝,椰子冻真好喝。”
立意:人间自有风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