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真千金*船王私生子
接风宴上,名媛们裹着巴黎最新款的塔夫绸,高跟鞋踩过英国领事送来的波斯地毯。关岁宁耳后的茉莉香膏混着深水埗的鱼腥味,她数到第七根罗马柱时,看见傅九溟独自走向后花园。墨绿丝绒西装扫过蓝花楹,像匹孤狼拖着月光。
终于逮着机会了,她随手放下高脚杯,立刻跟了出去——
紫藤架下,黄氏船运的千金"失手"打翻香槟,玫红裙摆如血浪扑向傅九溟。关岁宁认出这招源自百乐门"醉美人"套路——三年前她家未败落时,曾在霞飞路见过更精妙的版本。
"九少当心!"
她抢步上前,发间廉价珠花擦过男人喉结。左手拎起裙摆兜住倾泻的酒液,右手扯下黄小姐的蕾丝披肩:"天凉露重,姐姐该添件衣裳。"苏州腔裹着港式俚语,将暗涌化进维多利亚港的夜雾里。
傅九溟眼角闪过冷光。
他看清这女子改短的旗袍下摆——本该及踝的阴丹士林布裁至小腿,开衩处却用苏绣补了半幅《富春山居图》。
“小姐贵姓?”他故意用英文发问。
“免贵姓关,关关雎鸠的关,教国语的。”她轻轻牵起他的手,在其掌心写下"岁宁"二字,指尖划过掌纹时,傅九溟触到她虎口的老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宴会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关岁宁趁机将浸透香槟的披肩塞回黄小姐手中:“酒渍要用白兰地洗。”转身时露出后颈烫伤疤,形似南丫岛走私船常用的锚链图腾。傅九溟忽然扣住她腕骨,牛津腔里淬着九龙城寨的刀光:"关老师,明日八点,我等你来教‘关关雎鸠’。”
关岁宁瞳仁紧缩,心道:成了!
玫瑰与枪戟共舞的黄金年代,以谎言为舟,在欲海中偷渡真心
立意: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