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星球日报》实习的第一天,我被交给一个叫克拉克肯特的记者带教。
他带着黑框眼镜,老土中带着一丝美式田园风的傻气。
但我知道他绝不会像看上去这么简单。
平心而论,他算是个不错的老师,帮我一遍遍改稿,推荐我参加政商界的各种活动,共享他的人际资源,我还因此结识了企业家布鲁斯韦恩先生。
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但也担心自己犯的错惹他不快。毕竟被那双钢蓝色眼睛锁定时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尤其是当他再一次发现我试图在法院判案前引导舆论介入审判,哈、我承认这确实不够专业,但鬼知道他为什么维护卢瑟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我讨厌他,却又有点喜欢他。
这样不咸不淡的师徒关系或许会保持到我半年的实习期满、
直到我拍拍屁股走人,从大都会这个临时跳板跳到更高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见到克拉克肯特、这位受人尊敬的、业务能力极强的记者前辈
亲手扭断了一个可怜人的脖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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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勃勃政经新人记者×陷入身份危机的超人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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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借着我往上爬,甚至想要去到我难以想象的位置然后把我一脚踹开。但那都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你心中对真实和真相的标尺。我从一开始就相信,你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记者。”
【粮实在是太少了,于是自己下场做饭了,请自行代入亨超】
立意:如果质疑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