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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脸肿的顾羡鱼捏着半盒他从继父身上拽下来的皱巴巴的烟,蹲在镇上一家台球室的门口蹲了一晚上,才终于看到一辆认不出牌子的车。他盯着那伸出车窗抖烟灰的手看了半天,才问过去:“师傅,买烟吗?”
那人的半边脸隐在黑暗中,灯光只照到他下半张脸。
在等他回答的这漫长的时间里,其实顾羡鱼已经放弃了。他连去南方哪座城市都想好了,才听到那人问:“怎么卖?”
顾羡鱼盯着他手腕上的手表看,忐忑不安地报了个数。
“这个卖相,这个价啊?”
“好,好商量的。”他局促地回答。
那天晚上,顾羡鱼失去上大学的钱,在家里发疯,被打了个半死。
而他又折腾了个半死,挣回了这些钱。
可这个夏天,他却没等来他一定能等到的通知书。
他用半辈子的时间才明白,那天晚上他像是一条鱼游进了鱼缸,再也游不去江河湖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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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非问他:“没书读的话,你会做什么?”
“去南方打工,得养家呢。”
后来,他真的没书读了,温知非给了他两个选择。
“关系结束,你去南方。”
“关系继续,跟我去燕京。”
顾羡鱼一直很感激他。
但人不是,也不能只活一个年纪。
掌控欲强冷情偏执天龙攻 & 野性未泯温和坚韧平凡受
2025-11
立意:百折不挠,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