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第一人称,正文第三人称]
帝王攻x帝师受
朕十岁登基,十五岁亲政,在位七十年,享年八十八岁,朕的膝下儿孙满堂,朕的江山国泰民安,朕本该走得了无遗憾,可朕病歪歪躺在榻上撑了三日,愣是没咽气 。
第三日晨,朕顶着儿孙们惊喜的目光坐了起来:“传顾,顾修瑾来见。”
朕不知怎么就想起这号人来了,多年未唤他的名讳,朕的老舌头有些磕巴打结,可朕想见他,不见他就死不瞑目地想。
儿孙们面面相觑。太子膝行几步,上前握住了朕的手:“父王。顾太傅他…昭景五年就去了。”
朕愣了很久才点点头。
朕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了当年是朕亲自下旨,抄了顾家满门,也是朕亲自递上毒酒,送顾修瑾上路。
朕从不曾悔过,顾家谋逆犯上,罪有应得,为君者本就该杀伐果断,六十多年来,朕可是从来没想过他,没想过那位冷脸罚朕抄书的帝师,没想过那个助朕坐稳江山的权臣,没想过他在暴雨中为兄求情时冷不冷,在诏狱中含恨而终时痛不痛。
“对。朕没想过你…不想见你…”朕的声音含糊得自己都听不清。
朕知道,朕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朕在儿孙们的哀嚎中缓缓阖上眼睛。再睁开眼时,朕瞧见了那张六十五年没见过的脸。很年轻,也很俊秀,神情却冷冰冰的。
顾修瑾面无表情看着朕:“太子殿下这是昨夜温书太用功,彻夜没睡?”
朕一抹唇角睡出来的口水,懒洋洋后仰,往椅背上一靠:“关你屁事。”
顾修瑾眯起眼睛,忽抽起案边的戒尺,啪地敲在案上:“坐直。”
朕不想应他,可朕的身体不听使唤,一个激灵,背挺得比他手里的戒尺还直。
该死。活了八十八,再回八岁,朕居然还怕他。
1v1 双洁he
立意:和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