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吴家,人才不多,钱财倒是不少。
躺在金银窝里的吴玉瑶表示:这书穿的不错,可惜吴家只是个炮灰。
剧情发展下去,现在的一切都是在为女主表姑娘做嫁衣。
但吴玉瑶觉得问题不大,只要在那之前,把钱财挥霍完就好了。
花钱嘛,谁不会。
就在她挥金如土的时候,大姐重生了,二姐也穿越了。
表姑娘老太太面前楚楚可怜地哭诉她口出恶言,以势欺人。
大姐掀掀眼皮:“什么脏的丑的也来告状。小妹向来憨直,你若不惹她,她何故招你?”
表姑娘戴长公主所赐玉簪“低调内敛”的在她面前招摇。
四姐含笑掏出一沓银票:“小妹,买它十支,摔着玩儿。”
后来吴玉瑶发现,这钱是越来越花不完,这欺负也是真没被女主欺负了去。
她拍拍哭唧唧的女主:“姐姐们太给力,我也没办法。”
女主抹抹眼泪抱住她胳膊,表示没关系,打不过她可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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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瑶本以为会在金银窝里躺一辈子,谁知半路杀出个状元郎。
男人说受了她恩惠,硬要“以身相许”。
过惯舒服日子的吴玉瑶:不嫁!状元郎什么的,听起来两袖清风、寒窗苦读,跟她一点都不适合。
春日桃园,吴玉瑶站在满目芬芳里对清冷俊朗的状元郎躬身致歉:“小女向来俗气,只知金银铜臭,配不上状元爷的清风朗月。”
沈清摩挲着手中那枚她误赏的玉佩,抬眼看眼前压得满园春光都有些失色的女子,眸子暗了几分,“呵。”
洞房之夜,吴玉瑶被那个看起来冷淡疏离的男人压在金丝楠木制的拔步床上,身下是云锦绣金丝的正红喜褥。
她眼神迷离,睫毛颤颤得挂着泪珠,“王、王府的世子爷也需要考科举吗?”
沈清眸光幽深,按住她的双手,附耳轻笑:“你猜?”
立意:合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