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项笙出身名门,姿容皎然,家族却蒙冤遭难。
一颗明珠落入孟家老爷手中,妙龄娇花为垂暮之人填房。
满京谁不叹一句命运弄人。
项笙自知前路坎坷,不曾想喜宴当夜便遇暴徒行凶。
她攥紧染血的金簪误闯继子卧房。
烛光辉映着满地绫罗,孟炎抬眸轻笑,唇瓣胭脂半染,“你礼未成,名未定。若我此刻将你押去宗祠,指认你是弑夫凶手,如何?”
项笙眼睁睁看着少年走至面前。
孟炎指尖扳指卡进她颤抖的唇瓣,嗓音低哑带笑:
“想活命?从此得听我的。”
不久后孟府丧钟轰鸣,孟炎成为新任家主。
无人知道,庄严肃穆的灵堂里,项笙脊背颤抖,被他困于怀中,“轻点声。毕竟今夜,要用这张嘴哭灵。”
2、
项笙利用孟府独子的威名,追查自家灭门线索,屡屡得手。
复仇奔波劳累,夜里她兴起唤来女使推拿解乏。
浮云蔽月,夜色昏暗。
女使手法娴熟,神色恍惚时,项笙在女使肩头留下月牙咬痕。
几日后,她亲眼看见——
孟炎衣领微敞,肩上赫然印着与她唇齿相合的伤。
项笙惊觉初遇那日,孟炎罗裙半挽,唇瓣胭脂未擦。
难不成…那女使是他?!
“如今才察觉,未免太迟了。”身后,孟炎已拦住她的退路,薄唇轻吻在她唇角,“这秘密,你既已知道…便与我一同守到底如何?”
3、
孟炎无心情爱,直到遇见项笙。
最初,灵堂白幡未撤,新过门便丧夫的小娘跪在青石砖上哭得梨花带雨,孝衣下却裹着胭脂色肚兜。
他故意让影卫放走暴徒,果然见她慌不择路撞进自己罗网。
她怕极了,对他无有不从。
从此,她的软语和娇笑,都是他一手教的。
直到那日,春宴散去…
他亲眼目睹小娘在无人处对他的眼中钉咬耳道:“孟炎?不过是我的掌中玩物。”
孟炎怒意翻涌,该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玩物丧志。
下本开《我阉了限制文男主》
一朝穿成得罪男主的限制文女配,苏窈实属倒霉。
原主仗着是反派权宦的干女儿,在宫里横行霸道,凭天生媚骨撩遍男人,却对侍卫男主爱而不得,亲手将他阉了。
男主原是太子,被反派残害受尽折磨,忍辱回宫只为复仇。他心中早已扭曲,需靠po级宣泄才能纾解,夺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原主囚作禁脔,日夜折磨。
而今穿书第一幕,那把净身刀已握在苏窈手中。
陈烬被缚于地,眼底恨意深种。
这梁子眼看便要结下。对付这等狠角色,越是示弱,越会被啃得骨头不剩。
苏窈维持原主人设,居高临下:“不想当阉人的话,就喊声干娘来听。”
*
这一次,苏窈非但没阉他,反而暗中助他复仇。
可这人甚是记仇,面上干娘长干娘短,实则一心取她性命。
她岂能坐以待毙,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干脆以媚骨撩拨反派权宦,换得机会逃出生天。
跑路那日。
苏窈只想远走高飞,早将陈烬抛诸脑后。马车驶出不久,却毫无预兆地停了。
血气扑面而来,四下寂然,马不嘶,人不语,连虫鸣都断了。
她攥紧帘角,指尖发凉。
车帘被人从外挑开,那张冷白阴戾的脸逼至眼前。
他探手掐住她的脖颈,像把玩瓷器,又像在丈量从何处下手。
“干娘不是说要永远陪着我么?”那眼中尽是偏执,嗓音却轻得像情人低语,“怎么能撇下我不要呢?”
*
陈烬受尽折磨,早已无情无爱。为迷惑反派,才装作沉迷女色,夜夜纵情。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栽在女人手里。
这女人险些阉了他,骑在头上当长辈,明知他是“阉人”,偏用那副身子变着法撩拨。
他自是厌恶至极,只想杀她。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盼她来。
若她不来,他便坐立难安,像被她勾走了魂,明明厌恶,偏又惦念,明明想杀她,偏又等她。
这女人把他撩拨到几近发狂,竟又弃他而去。
不是说要一辈子陪着他么?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那只好把她抓回来,拴在身边无尽索取,直到她每日两腿瘫软,再跑不成。
月色照亮他近在咫尺的眼,幽深被搅动,翻涌暗潮。
他把她从马车中抱出来,走向更深的夜色里。
此后的每一夜,苏窈都疲倦到恍惚。
原来这个冰疙瘩,是烫手的。
《继子贪春》阅读指南:
1.女主和前夫解除婚姻关系后才会与男主展开情感线或有亲密互动成亲等
2.本文无任何养育情节,男女主年纪相仿
3.1V1,HE,SC
4.伪装play,前期互坑,后期双向奔赴
立意:我们在爱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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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案不错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