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向长篇,不会改梗,但可能会改文名,《诡异豢养计划》同系列文,虽然都不是一个频道的但确实是同一个世界观】
【阴暗绿茶心机攻×温吞失忆人机受】
——请神容易送神难,请煞亦然。
死去的第十年,楚声停揭开自己的棺材,爬回了这片正在腐烂的人间。
他没有心跳,面容苍白,眉眼却浓丽得惊心,如同古画中走出的艳鬼。
他忘记了许多事,只记得自己似乎是个人。
又似乎从来不是。
村里有座小庙,庙里的神像泥塑木雕,面目混沌,只勉强捏出个人形。
第一次进庙,楚声停就感觉到,有东西透过了那团泥胎,死死凝视着他。
他心头一颤:“我…是不是见过你?”
无人回应。
可他转身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神像向他挪近了一步。
自此,从不做梦的楚声停开始做梦了。
梦里有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将他困在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交缠。
冰冷的手指抚过脊骨,如同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轻缓得近乎虔诚,又贪婪得不容挣脱。
他竟不觉抗拒,还在一次次缠绵中越陷越深。
“你…究竟是谁?”喘息间歇,他挣扎着问。
“连夫君都忘了?”男人的低笑贴着他耳廓响起,如毒蛇缠绕脖颈,“负心之人,可是要受罚的。”
但楚声停不想受罚:“那我醒来便是。”
“…别!”
“太无”者,不可名,不可状。
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已与“太无”们同生共栖了数千年。
人们早已习惯了头顶的月亮会突然转身,身后的影子会偶尔站起。
上海黄浦江底的铜镜,映出的是没人记得的冤魂。
四川地下有一座空城,站满了忘记自己还活着的泥人。
江南的蚕神在茧里翻身,用丝线牵住永无尽头的春。
敦煌的沙丘里,埋着个死去千年仍在低语的旧神…
民国十七年。
楚声停从死亡尽头归来,行走于这片行将就木、却又无比坚韧的人世。
他要为这长夜,争一个真正的黎明。
小剧场:
高夙(可怜巴巴):“我是这世上最污秽、最不该存在的东西,还长着很多奇怪的触手,你一定会嫌弃的吧…”
楚声停(认真思考)(变成一团凝固的阴影):“那我这样,会不会和你般配一点?”
高夙:“…啊?”
阅读指南:
1、1V1,邪神×更邪的神,he
2、有大纲,会存稿,不弃坑
3、架空民国背景下的民俗+中式克系,私设如山
立意: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