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断续的相思,不过是穿肠般的疼痛波动着衰弱的神经,也不过时间的挑拨…段紫邺虚弱地拂着手中满是鲜血的灵生剑,四目空洞的眼眸探入那黑漆的福帝城。修长的手指上晃动着白色的串珠下的银色铃铛声声作响。一颗颗白色的玉珠被红线围成圈,显然不是男人的物件。
“忘了我,忘记这沅木桩内所有的一切,”林微末双手微颤地抓住眼前男人的衣脚,任凭泪珠肆意无声地在苍白的脸颊上烫出泪痕。“我始终是你的一个物件而已。应当…不必在意。这里配不上你的一切。”
等女人话落,男人迟迟才肯转身,意欲抓住那纤细的双手,可早已在男人失了魂的间隙功夫她就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他知道这分明的爱意还是输给了复仇的雄心,不能两全的自己也终究不属于这福帝城。
一个人用自己的躯体喂养着内心的仇恨。
立意:一生所求一人,择一城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