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清自穿越到古代,就开始兢兢业业地搞事业。
一辈子断情绝爱的,成了孤立无援的飘萍。
世家贵族恨她入骨,寒门学子避之不及。
奸臣邪佞、残害忠良、亵渎皇权,全是她累累罪名。
最后连亲手养大的小狼崽也撕掉了平和的假面。
伏在玉案上低低地威胁:“再忤逆我砍了你。”
景行三年,清算终于到来。
是夜,丞相府连绵成一片火海,杀手入侵,淬毒的剑锋直指她的眉心。
“你血债累累,可曾悔过?”
谢钰清的内心毫无波动,慢慢地用温水拭着手:“无甚可悔。”
只是周身干燥炙热,逼得她吐出一口淤血,她莫名想起那日寂冷庭院、雨打残荷。
她一夜跑坏七匹马,风尘仆仆去寻人,不是叙情,只为送上一杯毒酒。
眉目温润的青年仍摇着折扇,笑着说出刻毒的话。
“你可还有心?”
当你功成名就,一展雄图,脚下踩着万人尸骨。
心中可还剩着什么?
*
谢钰清死了。
再次睁开眼,当初暗恋自己又被自己亲手赐死的辰王正坐在她的床前眨巴着眼睛:“你醒啦?”
“如今什么时候?”
“嘉裕三十九年。”
她竟然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上一世为国为王,问心无愧,却只负他一人。
这一世她定要好好待他。
只是辰王真是超乎想象的粘人,每次出门都要陪,有点怪怪的。
*
过了几个月。
谢钰清独自上街采买,看见一张没撕干净的通缉令。
她从纸的毛边上抠出来几个字。
景行三年。
嗯,怎么说…
就
就挺尴尬的。
这厮诈死,还骗我我年轻了三岁。
待我去细细地将他剁成臊子。
立意:不信谣,不传谣,岁月难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