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铮大婚那一日,顾月扶亲眼看见他将自己先师仅剩的灵骨打造成一支凤钗,簪入新娘的发髻。
顾月扶心知被骗,拔剑出鞘,血洗婚典。
她疯起来无人敢挡,众人不得已再次请来了仙界的司法神君荆昼华。
面对悲天悯人的俊美神祇,顾月扶止不住的冷笑,她说:师祖,幼时无人管教,如今无人可管。
她记得第一次荆昼华下凡捉拿她,以戒尺敲了她几百下手板,责她行事狂妄恣睢,没有女孩儿该有的样子,行差踏错已久,要引她重入正道,令顾月扶烦不胜烦。
他嫌她没有先师婉约风骨,她怨他在先师陨落后藏身不现,两人不欢而散。
而今荆昼华看她,那双眼眸不再无悲无喜。顾月扶只当自己在劫难逃,却不料千岁神君拂袖转身,将她揽到了背后。
“月扶失德,师祖自当管教,却也只有师祖可以管教。”
她望着荆昼华附在自己身畔的手,忆起曾经,在无数个神君不该有的小憩时刻,她将这冷白如玉的修长指尖搁在手心与唇角,肆意把玩出胭脂般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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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扶前半生泥泞,荆昼华的出现让她余生免遭风雪。
她曾感念得师祖如此,却又在无数个辗转难眠之夜怨怼,荆昼华为何是她的师祖,又为何总对她的僭越之心百般容忍又视而不见。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惺惺作态,何时动摇?
2022-12-27
立意:女儿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