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Side A
旅行結束了。
弗朗西斯和亞瑟拖着箱子沉默的站在高速口路的路口。
這幾天簡直像一個世紀一樣長。
弗朗西斯給了亞瑟一個擁抱,伸手拍拍他的後背,幫他整理亂哄哄的頭發。
亞瑟往後退了一步拒絕這種殘酷的親暱。
“為什麽你 總是致力於猜透我在想什麽而不是去回味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呢?”亞瑟低着頭拽着弗朗西斯的襯衫“如果我們都能像個正常人”
弗朗西斯沒有回答,他拍開亞瑟的手,抵着亞瑟的額頭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再見了亞瑟。”
“再見了。”
“這是為你好。”
一輛造型古舊的敞篷車停在兩人的面前。
“跟你介紹下。”弗朗西斯指着車上表情一臉兇悍的娃娃男孩“這個娃娃是公司的同事,名字叫瓦修。”
“住口。 ”瓦修咆哮着“如果不是上司命令,吾輩絕對不會來接你!!”
弗朗西斯住口舉手投降“好啦我明白了。”
“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就跟我聯吧。”弗朗西斯上了車對亞瑟揮了揮手“我的郵箱你知道的。”
“我會盡到一個朋友職責的。”弗朗西斯說着,雖然他知道亞瑟也許一辈子都不會再跟他聯絡。
“等等!這個硬盤!”亞瑟從背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如果有空的話,就看看吧!”
“唉?”弗朗西斯收下了這個長得很醜的盒子,塞進背包裏。“好的”
關上車門,弗朗西斯沒有再看亞瑟一眼,他催促瓦修快點開車,車子很快啟動,帶着啟動時带來的熱浪,離開了路口。
“等你回頭。 ”亞瑟望着在消失在高速公路遠方的敞篷車。
“我回頭了·····那你呢.??”
Side A
四個月之後,弗朗西斯收到了亞瑟寄來的信。
一封簡短的信以及一張演唱會的門票。
信上說,這是c團最有紀念意義的演唱會了,艾林和瓊恩都在,你也來吧。
弗朗西斯打開電腦E-mai1了一封信給亞瑟,說好啊。
這四個月内,c又紅遍了大街小巷,亞瑟的海報出現在流行雜志的封面,廣告的宣傳欄,商業街的大型液晶屏幕上。
c内的鼓手已經不是弗朗西斯,鍵盤手貝斯手吉他手甚至也不是他所熟悉的瓊恩艾林他們,但不可否認,c團的音樂還是像以前一樣棒。
亞瑟一個人就能撐起整個樂團,弗朗西斯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他是個天才呢。
弗朗西斯請了一天的假,他覺得去見見老朋友也不錯。
到了演唱會會場,瓊恩和艾林已經在門口等他。
三個人一邊叙舊一邊相互調侃,非常熟悉的走進了後台。
弗朗西斯突然覺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這很奇妙也很美妙。
“亞瑟真是的。 ”瓊恩抱怨“幾個月前亞瑟在高速公路的路口坐了兩天,下雨也不開傘,直到發高燒我們跑去救他回來,我說他發神經也不是這樣發神經的吧?”
“藝術家在尋找靈感?”艾林說“據說很多創作都是這麽來的。”
“不? 弗朗西斯欺了口氣“他在等人。
“啊?等誰?”瓊恩艾林一起問。
“不會回來的人。”弗朗西斯說。“他真是太蠢了。”
“人齊了!”亞瑟走了進來,他穿着很樸素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完全不像一個有點分量的明星”真懷念啊。最初的C團陣容呢。”
亞瑟的目光掃過瓊恩,艾林,落在弗朗西斯身上,他微微一笑“我以為你不會來。”
“我還是很戀舊的。”弗朗西斯回答。
演唱會在一片歡呼聲中開始了。
懷舊陣容演唱了c的經典曲目,大家雖然生疏了,水平依然發揮得不錯。
演唱會的最後,亞瑟給了弗朗西斯一個驚喜。
“我想讓我最重要的搭檔,弗朗西斯上台,我們一起演奏一首歌。”亞瑟對台下的觀眾說。
“可以嗎?”弗朗西斯擔心的問。
“你可以的。”亞瑟說,把譜子放在鋼琴前面“我以前曾經彈過給你聽,你應該記得吧。”
弗朗西斯掃了一眼譜子,發現是旅行時暴風雨的隔天早晨, 亞瑟在他們住的小套房里,用鋼琴演奏的那首歌。
亞瑟曾經告訴他,那首歌的名字,叫做
弗朗西斯試了幾個音, 發現這首曲子不難, 他望了望亞瑟, 亞瑟點點頭。
他開始彈奏。
舞台燈光打在身上,有種溫暖的感覺,就像這曲子一樣。
亞瑟輕輕吟唱,閉着眼睛。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 endless aching need.
弗朗西斯享受着亞瑟的音樂。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
and you its only seed.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
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
who cannot seem to give
他聽不出來這曲子的感情,朦胧霧裏看花,他只覺得它很美。
他對亞瑟做口型說,也許我又有點喜歡你了
When t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 1ong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亞瑟看到了,他對着弗朗西斯微微一笑。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曲子彈奏得很順,但是總感覺少了些什麽,少了什麽弗朗西斯說不出來。
也許亞瑟也感覺到了吧。
也許亞瑟知道少了些什麽。
因為唱到最後,幾乎是哽咽着唱的了。
弗朗西斯開始覺得這曲子成為了煎熬,他毫無感情的将它彈完,對着台下鞠躬,退場。
這次是真的完了呢,弗朗西斯嘲笑自己。
一點都不拖泥带水的,真的結束了。
如果五年前校園祭上的合奏是一切的開始,這就是結束。
完全的契合與徹底的分離。
演唱會順利的結束。
亞瑟回到後台,換上了他那樸素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速度快的讓弗朗西斯驚訝。
“我們去散步?”亞瑟指了指離開的通道問弗朗西斯。
“好啊。”弗朗西斯爽快的答應。
弗朗西斯和亞瑟上了電梯,亞瑟按了最上的一層,18樓。
“我想去天台吹吹風。”亞瑟說。
沉默。
不知道說什麽好。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吧。
夕陽時分,弗朗西斯突然發現這個景象好像跟五年前的某個景象重疊
有種絕望的美。
亞瑟跳上天台圍邊的台階,擡起臂膀像走平衡木一般在上面走着。
“别走過去,那裏很危險。”弗朗西斯提醒他。
然而亞瑟依然踩着天台圍邊的台階向前走着。
“你看了那個硬盤了麽。”亞瑟問,背對着弗朗西斯,看不到表情
“看了”弗朗西斯有點尴尬的說謊,實際上那個硬盤回家之後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自己也懶得找。
大概,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吧。
“是嗎。 ”亞瑟輕輕的笑了,聽起來有點像嘲笑,讓弗朗西斯很不舒服。
“我們的人生經暦了很多分岔口,而我們每饮都會選擇錯誤的那條路”亞瑟深吸一口氣,微笑着向前跳了兩步,他像一個天使,在最後的最後掙脫了最苦痛的煎熬,背上的羽翼即将伸展開來。
“也許很多時候,這就是天意吧。”亞瑟回頭,給了弗朗西斯一個微笑。
跳了下去。
下墜,堕落。
亞瑟的身影吞噬在夕陽中,一點點放大,弗朗西斯的視線停留在被夕陽的光線反射着的欄杆上久久不能離去,他的大腦似乎一瞬間停止思考,又仿佛閃過千千萬萬,記憶像在火山最底下流動的岩漿找到一個缺口噴發出來。
弗朗西斯這才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遺忘它們,隻是把它們塞到記憶最深最深的地方。
他看到穿着背心小短褲的小小的亞瑟深夜站在破舊的教室公寓前不肯進去,咬着牙齒忍着眼淚對他說爸爸媽媽今天離婚了,自己不敢跟阿爾講所以不敢進屋。他握住了亞瑟的手對他說沒有關係。
爸爸媽媽離婚也沒有關係,被阿爾怨恨也沒有關係。
因為你還有我這個好朋友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他看到因為自己一時起說要組band,放棄所有時練習的亞,他說喂喂别那么認真我隻是說說而已,亞瑟瞪着他說這是你的夢想,你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亞瑟說你太容易放棄了,我要督促你。
亞瑟說你太容易放棄了,有些客觀的事他可以督促,但是有些涉及到自己的事情,自己是沒法督促的。
太容易放棄了。
是不是一定要我用某種極端的方式督促你,你才會稍微積極點?
他看到自己和亞瑟相望一眼,流暢的譜出《dangers》,亞瑟有點祖喪的說,自己也許被咒了,他說原來媽媽警告他的事情
是真的。
壓抑不了感情,會變成最壞的結果,期望太多,會不會終成絕望?
亞瑟說幹脆我找點别的事來幹吧,比如找個人認真談場戀愛什麽的,你會同意嗎?
你同意嗎?
他說,同意啊,為什麽不同意?
亞瑟欺了口氣說你拒絕得還真幹脆啊。
他問亞瑟我拒絕了什麽?
亞瑟說,你這傻逼。
他看到亞瑟握着他的手,對他說“這首歌送給你”,他坐在亞瑟的邊上跟他一起彈奏《The rose》
亞瑟微笑着唱着歌曲的最後一句,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雪地里的種子,在冰雪融化春天到來的時候,破土而出,開出了最美麗的花朵。
那個人幾秒之前還站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再也不會出現了。
種子并沒有開出花朵,它奄奄一息的被埋在深雪之下,用它最後的力量做了一個夢
一個自己在春天開出燦爛花朵的夢。
再也不會出現了。
亞瑟微笑的表情, 傷心的表情,憤怒的表情,難受的表情,他挑眉,他紅,他的腳狠狠踹上毫不留情,多真實
他讓台下的人給他們照的照片甚至都還留在自己的數碼相機惠面,電的熱度還沒有退。
如果是夢的話,趕快醒吧,好嗎?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
夕陽,以及,空無一人的天台。
一周目觉得弗朗西斯渣,二周目觉得亚瑟渣,N周目觉得太太您渣(人已哭晕)
弗朗西斯和亚瑟柯克兰这两个撒比!!!草泥马天杀的两个傻逼!!!草泥马!!!为什么你们两个那么别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亚瑟柯克兰你个木头!!弗朗西斯你个虚伪的魔鬼!!救命你们两个要把对方逼到怎么样的地步才满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你们就是两个连丘比特和月老一起出动也救不了的傻逼!!!(我过激发言)
我好恨,我不该在凌晨睡不着打开《线下三度》,殇了。 没看这本之前一直以为这句话比喻的是两个人都不能缺少对方,我还猜想这本虐点应该是两个两情相悦的人被迫分离什么的,看了以后发现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亚瑟已经缺少不了仏了,就像他缺少不了红茶一样,但对那时候的仏来说,亚瑟却是可有可无的甜点,这并不是一场单方面的爱恋,两个人都是爱的,但这却是一场亚瑟单方面的热恋,仏已经不敢投入太多了,亚瑟知道,但仍然义无反顾,他在跳楼前还想着和仏解开误会,只是仏不敢再触碰了,这是他们错过的根本原因。 说到底,整本下来,仏和英都有没错,有错的是我,是我非要在凌晨打开这本文 感觉措辞还是有点不到位,想表达的意思传达不出来,罚我过两天再刷一遍
所以以后和朋友发生误解,解释的时候记得主谓宾要完整(泪流满面地说
最終章 Side A 旅行結束了。 弗朗西斯和亞瑟拖着箱子沉默的站在高速口路的路口。 這幾天簡直像一個世紀一樣長。 弗朗西斯給了亞瑟一個擁抱,伸手拍拍他的後背,幫他整理亂哄哄的頭發。 亞瑟往後退了一步拒絕這種殘酷的親暱。 “為什麽你 總是致力於猜透我在想什麽而不是去回味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呢?”亞瑟低着頭拽着弗朗西斯的襯衫“如果我們都能像個正常人” 弗朗西斯沒有回答,他拍開亞瑟的手,抵着亞瑟的額頭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再見了亞瑟。” “再見了。” “這是為你好。” 一輛造型古舊的敞篷車停在兩人的面前。 “跟你介紹下。”弗朗西斯指着車上表情一臉兇悍的娃娃男孩“這個娃娃是公司的同事,名字叫瓦修。” “住口。 ”瓦修咆哮着“如果不是上司命令,吾輩絕對不會來接你!!” 弗朗西斯住口舉手投降“好啦我明白了。” “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就跟我聯吧。”弗朗西斯上了車對亞瑟揮了揮手“我的郵箱你知道的。” “我會盡到一個朋友職責的。”弗朗西斯說着,雖然他知道亞瑟也許一辈子都不會再跟他聯絡。 “等等!這個硬盤!”亞瑟從背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如果有空的話,就看看吧!” “唉?”弗朗西斯收下了這個長得很醜的盒子,塞進背包裏。“好的” 關上車門,弗朗西斯沒有再看亞瑟一眼,他催促瓦修快點開車,車子很快啟動,帶着啟動時带來的熱浪,離開了路口。 “等你回頭。 ”亞瑟望着在消失在高速公路遠方的敞篷車。 “我回頭了·····那你呢.??” Side A 四個月之後,弗朗西斯收到了亞瑟寄來的信。 一封簡短的信以及一張演唱會的門票。 信上說,這是c團最有紀念意義的演唱會了,艾林和瓊恩都在,你也來吧。 弗朗西斯打開電腦E-mai1了一封信給亞瑟,說好啊。 這四個月内,c又紅遍了大街小巷,亞瑟的海報出現在流行雜志的封面,廣告的宣傳欄,商業街的大型液晶屏幕上。 c内的鼓手已經不是弗朗西斯,鍵盤手貝斯手吉他手甚至也不是他所熟悉的瓊恩艾林他們,但不可否認,c團的音樂還是像以前一樣棒。 亞瑟一個人就能撐起整個樂團,弗朗西斯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他是個天才呢。 弗朗西斯請了一天的假,他覺得去見見老朋友也不錯。 到了演唱會會場,瓊恩和艾林已經在門口等他。 三個人一邊叙舊一邊相互調侃,非常熟悉的走進了後台。 弗朗西斯突然覺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這很奇妙也很美妙。 “亞瑟真是的。 ”瓊恩抱怨“幾個月前亞瑟在高速公路的路口坐了兩天,下雨也不開傘,直到發高燒我們跑去救他回來,我說他發神經也不是這樣發神經的吧?” “藝術家在尋找靈感?”艾林說“據說很多創作都是這麽來的。” “不? 弗朗西斯欺了口氣“他在等人。 “啊?等誰?”瓊恩艾林一起問。 “不會回來的人。”弗朗西斯說。“他真是太蠢了。” “人齊了!”亞瑟走了進來,他穿着很樸素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完全不像一個有點分量的明星”真懷念啊。最初的C團陣容呢。” 亞瑟的目光掃過瓊恩,艾林,落在弗朗西斯身上,他微微一笑“我以為你不會來。” “我還是很戀舊的。”弗朗西斯回答。 演唱會在一片歡呼聲中開始了。 懷舊陣容演唱了c的經典曲目,大家雖然生疏了,水平依然發揮得不錯。 演唱會的最後,亞瑟給了弗朗西斯一個驚喜。 “我想讓我最重要的搭檔,弗朗西斯上台,我們一起演奏一首歌。”亞瑟對台下的觀眾說。 “可以嗎?”弗朗西斯擔心的問。 “你可以的。”亞瑟說,把譜子放在鋼琴前面“我以前曾經彈過給你聽,你應該記得吧。” 弗朗西斯掃了一眼譜子,發現是旅行時暴風雨的隔天早晨, 亞瑟在他們住的小套房里,用鋼琴演奏的那首歌。 亞瑟曾經告訴他,那首歌的名字,叫做 弗朗西斯試了幾個音, 發現這首曲子不難, 他望了望亞瑟, 亞瑟點點頭。 他開始彈奏。 舞台燈光打在身上,有種溫暖的感覺,就像這曲子一樣。 亞瑟輕輕吟唱,閉着眼睛。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 endless aching need. 弗朗西斯享受着亞瑟的音樂。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 and you its only seed.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 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 who cannot seem to give 他聽不出來這曲子的感情,朦胧霧裏看花,他只覺得它很美。 他對亞瑟做口型說,也許我又有點喜歡你了 When t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 1ong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亞瑟看到了,他對着弗朗西斯微微一笑。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曲子彈奏得很順,但是總感覺少了些什麽,少了什麽弗朗西斯說不出來。 也許亞瑟也感覺到了吧。 也許亞瑟知道少了些什麽。 因為唱到最後,幾乎是哽咽着唱的了。 弗朗西斯開始覺得這曲子成為了煎熬,他毫無感情的将它彈完,對着台下鞠躬,退場。 這次是真的完了呢,弗朗西斯嘲笑自己。 一點都不拖泥带水的,真的結束了。 如果五年前校園祭上的合奏是一切的開始,這就是結束。 完全的契合與徹底的分離。 演唱會順利的結束。 亞瑟回到後台,換上了他那樸素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速度快的讓弗朗西斯驚訝。 “我們去散步?”亞瑟指了指離開的通道問弗朗西斯。 “好啊。”弗朗西斯爽快的答應。 弗朗西斯和亞瑟上了電梯,亞瑟按了最上的一層,18樓。 “我想去天台吹吹風。”亞瑟說。 沉默。 不知道說什麽好。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吧。 夕陽時分,弗朗西斯突然發現這個景象好像跟五年前的某個景象重疊 有種絕望的美。 亞瑟跳上天台圍邊的台階,擡起臂膀像走平衡木一般在上面走着。 “别走過去,那裏很危險。”弗朗西斯提醒他。 然而亞瑟依然踩着天台圍邊的台階向前走着。 “你看了那個硬盤了麽。”亞瑟問,背對着弗朗西斯,看不到表情 “看了”弗朗西斯有點尴尬的說謊,實際上那個硬盤回家之後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自己也懶得找。 大概,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吧。 “是嗎。 ”亞瑟輕輕的笑了,聽起來有點像嘲笑,讓弗朗西斯很不舒服。 “我們的人生經暦了很多分岔口,而我們每饮都會選擇錯誤的那條路”亞瑟深吸一口氣,微笑着向前跳了兩步,他像一個天使,在最後的最後掙脫了最苦痛的煎熬,背上的羽翼即将伸展開來。 “也許很多時候,這就是天意吧。”亞瑟回頭,給了弗朗西斯一個微笑。 跳了下去。 下墜,堕落。 亞瑟的身影吞噬在夕陽中,一點點放大,弗朗西斯的視線停留在被夕陽的光線反射着的欄杆上久久不能離去,他的大腦似乎一瞬間停止思考,又仿佛閃過千千萬萬,記憶像在火山最底下流動的岩漿找到一個缺口噴發出來。 弗朗西斯這才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遺忘它們,隻是把它們塞到記憶最深最深的地方。 他看到穿着背心小短褲的小小的亞瑟深夜站在破舊的教室公寓前不肯進去,咬着牙齒忍着眼淚對他說爸爸媽媽今天離婚了,自己不敢跟阿爾講所以不敢進屋。他握住了亞瑟的手對他說沒有關係。 爸爸媽媽離婚也沒有關係,被阿爾怨恨也沒有關係。 因為你還有我這個好朋友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他看到因為自己一時起說要組band,放棄所有時練習的亞,他說喂喂别那么認真我隻是說說而已,亞瑟瞪着他說這是你的夢想,你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亞瑟說你太容易放棄了,我要督促你。 亞瑟說你太容易放棄了,有些客觀的事他可以督促,但是有些涉及到自己的事情,自己是沒法督促的。 太容易放棄了。 是不是一定要我用某種極端的方式督促你,你才會稍微積極點? 他看到自己和亞瑟相望一眼,流暢的譜出《dangers》,亞瑟有點祖喪的說,自己也許被咒了,他說原來媽媽警告他的事情 是真的。 壓抑不了感情,會變成最壞的結果,期望太多,會不會終成絕望? 亞瑟說幹脆我找點别的事來幹吧,比如找個人認真談場戀愛什麽的,你會同意嗎? 你同意嗎? 他說,同意啊,為什麽不同意? 亞瑟欺了口氣說你拒絕得還真幹脆啊。 他問亞瑟我拒絕了什麽? 亞瑟說,你這傻逼。 他看到亞瑟握着他的手,對他說“這首歌送給你”,他坐在亞瑟的邊上跟他一起彈奏《The rose》 亞瑟微笑着唱着歌曲的最後一句,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雪地里的種子,在冰雪融化春天到來的時候,破土而出,開出了最美麗的花朵。 那個人幾秒之前還站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再也不會出現了。 種子并沒有開出花朵,它奄奄一息的被埋在深雪之下,用它最後的力量做了一個夢 一個自己在春天開出燦爛花朵的夢。 再也不會出現了。 亞瑟微笑的表情, 傷心的表情,憤怒的表情,難受的表情,他挑眉,他紅,他的腳狠狠踹上毫不留情,多真實 他讓台下的人給他們照的照片甚至都還留在自己的數碼相機惠面,電的熱度還沒有退。 如果是夢的話,趕快醒吧,好嗎?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 夕陽,以及,空無一人的天台。
这篇文真的感触好深,我以前混波圈的,规矩多而且不允许磕cp 所以英法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互坑的基友,法在二战被英坑,投降投的快,还被英乳到现在,搞的法和德子在一起了,把英绿了,还生了欧盟,这个梗玩了好久,大概就像幽默动画短片一样,感情线没有,讽刺拉满,后来看了一点那兔,英法没有毛子和鹰酱突出,没什么印象,直到昨天了解了四大果泥,黑塔利亚还没怎么看就发现dover ,我当时没磕过真cp的 纯洁的心,还真以为这也是纯纯互损组,然后进了线下三度找搞笑…简直打开了新大门,尤其是弗心死后就算和亚瑟重逢还是放荡不羁,和别人也玩的起来真的是我没见过的刀,居然没有一点“哈哈哈互绿互绿”的感觉,因为真的第一次见到国家也可以像真人一样有内心无法言喻的情感,难以割舍,有冲动的爱有心如死灰的无所谓,这才是真感情,真的扎心,我以前还奇怪波兰球怎么就不算国拟了,现在发现和真果泥比起来,它的政治性无人能及,感情就值三岁,而黑塔利亚,狠狠入坑了
我感觉他们两个人都弄混了,亚瑟以为是弗朗西斯亲自跟他说,弗朗西斯以为亚瑟认为他是多佛罗
看到一半,我突然觉得五年之后的弗朗西斯是幻觉。是我的错觉,对吧?绝对是。
不要走 三个字,不是对乔佛里说的,而是对弗朗西斯说的
名句合影,这句话真的是单挑出来就是糖,代入全文就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