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贵圈里提起芮璨,除了那张颜如渥丹,灼若芙蕖的脸,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她那直情径行的骄纵做派,恣意妄行,恃靓行凶,好似条勇猛美艳的蛇。
大小姐从不委屈自己。
但,为了难以为继的风光生活延续下去,芮璨捏着鼻子嫁给了鄢序白,她的露水前男友。
然后,跟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闹到了另外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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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之骄女,芮璨被众星捧月着长大,生活中最大的烦恼,便是想要的帕拉伊巴宝石流入他手。
而人生中第一次栽跟头,是在鄢序白身上。
她记仇得很,哪怕眼前的男人手握权柄,高踞神坛,贵不可攀。
依旧昂着精巧的下巴颏,绮靡的嗓线像是一杯泛着珠翠光泽的醴液,可口吻挑衅又施舍:
“鄢序白,即便我们结婚了,我也不会爱你。”
“这是当年被你伤害的我,赏赐给你的独特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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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貌合神离,似乎是两人最好的相处模式。
但鄢序白怎么可能容忍他跟芮璨走向这样的结局。
他处心积虑,不择手段,让自己成为了这段名正言顺婚姻外,芮璨不见光的情人。
无人知道,在明光烁亮的名利场,这个永远被奉为座上宾的清皎男人,会以绝对臣服的姿态,俯首讨好舔舐芮璨的每一寸肌肤。
让她尽兴,让她舒心,是鄢序白的第一原则。
芮璨呼吸虚旎,残留着险些被发现的余悸,没好气地嗔怪她那失了分寸的“情人”:
“你是狗吗,我轻勾手指你就来了?”
男人不觉冒犯,反而低笑出声,胸腔震出颤栗的愉悦:“那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什么?”
鄢寂白衔去芮璨的所有呼吸,黏热的吻辗转到她耳畔。他说,我手指微勾你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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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后,深感被耍的芮璨恼羞成怒,拎起手上的Birkin就往面前清悍峻拔的男人身上砸,对他又踹又骂:
“鄢序白!你无耻!龌蹉!我讨厌死你了!我要跟你离婚!”
鄢序白那张清绝斐然的脸颊,被妻子手指上睒睒生辉的钻石刮出鲜滟血痕,他浑不在意。
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将人弄得受不住地泣出声,手臂如铁箍般将人嵌进怀中,将一颗赤忱真心捧到芮璨手上:
“没关系,我爱你。”
“离婚,除非我死。”
立意:努力追上那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