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父皇为我挑选的驸马?”
这是永宁公主赵致同宋灼说的第一句话。从那天开始,她们就开始了“她逃她追她们都插翅难飞”的日子。
最初,宋灼并不想同意这桩婚事。
永宁公主年方十六,长得貌美如花,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
而她,只是仰赖父亲的功勋得了个将军的头衔,并无让人信服的战绩,即使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夸赞她,还是有好些人对她嗤之以鼻。
离州的风吹不到京城,边境的黄沙又如何能适合娇花生长?
宋灼去找公主退婚,她却娇怒道:“我赵致的美貌得六国称赞,想给我当驸马的人从这里排到陈国,你竟然敢毁我的婚?!”
“只是求陛下收回旨意,臣会对外说臣有隐疾,定不会让公主名誉受损。”
“你现在这样说,本公主已经受伤了!至于隐不隐疾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诶…公主您别动手啊!”
…
…
接替父亲出战的那日,公主为宋灼践行。
她连喝三碗烈酒,笑着对宋灼说:“回来的时候带一串狼牙项链给我,我就信你能单杀狼王。”
宋灼将碗中酒一饮而下,豪迈地说:“好!”
那是自她参军以来参加的最惨烈的战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是最后,她赢了。
躺在分不清敌我的尸堆里,宋灼回想起自己这短短的半生,唯一快乐的时光竟是跟公主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只是太短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更早些跟她成亲。
致儿,我终究不能把北境的狼牙项链带给你了。
立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