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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景渊帝共有六子,其中当属桓王和秦王名头最响,二人明里暗里争斗多年,也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人选,没人知道景渊帝属意楚王,可最后御极登高的却是平时不声不响最没有存在感的燕王宇文浔。
宇文浔御极后,颁布的第一个诏令不是关乎国家民生朝政机要,而是尊大行皇帝遗旨,奉兴庆宫苏贵妃为母后皇太后,迁宫颐养天年,天下人皆感新帝纯孝。
新帝更扬言要以天下奉之以慰先帝英灵、
只有苏黛才知道此人有多么龌龊不堪不顾伦常!
先帝大殓之时,先帝的贴身内侍曾看见新帝在大行皇帝灵柩后,揽着那一身素白曾备受先帝荣宠的苏贵妃,右手轻轻捻着她的耳珰,薄唇贴在苏贵妃耳边细细讲着什么。
内侍大骇,被惊扰到的新帝神色不耐且阴冷至极,瞧他仿佛在瞧一个死人,他便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圣武元年,昭文帝频频驾临清宁宫,一呆就是一整晚,宫内侍从全部是新帝亲自重新安插的人手。
苏黛叫天不应叫地不能。
灯火红烛摇曳时,一连几日驾临青宁宫好像永远都不知餍足宇文浔瞧着身下奄奄一息的娇娇,胸中多日的怒火终于纾解了几分。
俯身贴耳轻声呢喃道:“娇娇再跑,清宁宫上下又要换一批人了呢。”
苏黛浑身酸疼难忍,双眼迷离,眼圈打转的泪水被生生咽下。
她知道这换是怎么个换法。
她好恨。
立意:本分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