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十四岁那年,父亲带回家一个少年,
说是旁支庶子,暂时寄宿在府上,轻易不可打扰,
母亲也让囡囡远离,少与他接触,
所以每每遇到不爱言笑,眉眼凶戾的少年,她都吓得跑开,从不回应他的招呼。
直至某天夜深人静时,囡囡撞上了满身是伤,躺在墙头喘粗气的穆时敬,
她忍着胆怯仰头问:“你去了何处?怎会受伤?”
少年慵懒垂眸,戾气未消,“我和你又不熟,告诉你作甚?”
“那你一定很疼吧,我,我给你找伤药。”囡囡腿脚发软,哆嗦着道。
那之后,穆时敬晚上只翻囡囡院里的墙,
而她屋里也藏了许多伤药,
但囡囡及笄前夜,他不辞而别。
她等了他两年,便接受了家里说的亲事,
于囡囡而言有些高攀,但对方喜极了她的容色,扬言非她不娶,
两家准备交换信物那天,这两年战功赫赫的城阳王世子,少将军崔时敬登门,
囡囡的定亲对象也变成了他。
二人成婚那晚,崔时敬轻啄囡囡的耳垂。
“说说,我好还是他好?”
快昏过去的囡囡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半个字也挤不出,
只能由着他捏住自己的小手摁在滚烫的心口,
“看来是我好。”
食用指南:
1.双洁,he,
2.女主精致漂亮小软包一枚;男主大坏种,想看完美型切记绕道,
3.架空勿考据
4.遇到任何不喜请及时止损,不必告知。
立意: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