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国公府世子孟君璋重伤不治,命在垂危
江家舍不得嫡长女,
庶三姑娘江念就这么嫁进了国公府。
临行时嫡母吩咐:“便是当天守寡,你也休要回来。”
江念握紧手里的嫁妆单子,乖巧点头。
她并不打算回来,嫁出去别是一番天地
况且孟君璋十二岁上战场,半生戎马,为国守疆
她愿意守他牌位,日后过继一个孩子到膝下
关起门来悠闲自在过自己的小日子。
嫁进国公府后,江念安分守拙
每天除了为孟君璋祈福,便是搜罗各地美食,
一心一意等着守寡。
可传闻中活不了几天的孟君璋突然醒了
一个月下床
三个月上榻
一年之后,她成了新任国公夫人。
江念:…
就挺意外的。
◆
孟君璋重伤昏迷时,总听见一把软软的嗓子为他诵经祈福
后来他知道那是他的冲喜妻子,
再后来,他听见她为他据理力争,不许那些人动他半分。
她是继母强塞进来的人,却对他如此情深,
他也该为她争一个将来。
孟君璋撑着一口气爬起来,为她筹划,予她无上荣光
直到某天提前散朝,隔着窗户听见妻子与人笑语:
“若不是听说嫁过来就能守寡,谁要嫁那个木头。”
孟君璋眯了眯眼:
很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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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先婚后爱,日常向,感情线慢热
立意:此心安处是吾乡